不知過了多久醒來,身上都是血痕、淤青佈滿,她嚇一跳,忙爬起,難不成真有老虎,
邊上竟然還……
沒有意外,啊……尖叫聲在臥室裡響徹!
鍾躍民也是累得夠嗆,這才深切體會到,甭管男女,真喝醉了酒,那股子折騰人的勁兒都同樣“驚人”,連他這特種兵出身的底子都有些吃不消,完事兒後,眼皮沉得跟掛了鉛似的,不知不覺昏昏沉沉中就睡了過去。
一個激靈,幾乎是本能地從床上彈坐起來,腦子還沒完全清醒,就對上劉靜那雙睜得大大的眼睛,
裡面充滿了驚恐、嗔怒、羞惱,還有一絲茫然無措,正直勾勾地盯著……
鍾躍民只覺得“嗡”的一聲,頭都大了!
“呃,劉經理,那什麼……”
他試著開口,想讓混亂的腦子組織出個合理的解釋,說話磕磕巴巴,
“你昨晚喝醉了……我送你回來……然後你吐了……我沒辦法,就給你洗了洗……然後你……那個……”
話卻是越說越沒底氣,越說越覺得蒼白,最後,腦袋幾乎耷拉到了胸口,認命了
他知道這一堆藉口都太虛了,畢竟,事實擺在那兒,他把人家姑娘給……而且人還是第一個上門的,他是真沒想到會發展到這一步,這簡直是罪上加罪!
心裡只能狠狠罵自己:
真他媽是畜生,怎麼就沒一點自制力呢,給點甜頭就上,牲口嘛?只是事已至此,說什麼也白搭,
造孽啊!
劉靜的臉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胸口微微起伏著,頭都快埋進胸口去了,緊緊咬著下唇,沉默了足有半分鐘,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一句:
“嗯……我……我知道了。”
“知……知道了?”
鍾躍民愕然抬頭,等著下文,卻沒了,這就……完了?
最後兩人一前一後離開臥室,又洗了個澡,
洗過澡,各自穿戴整齊,誰也沒再提剛才的事,氣氛卻依舊微妙。
外頭天矇矇黑,鍾躍民甚至破天荒地主動下廚,廚房裡有限的材料,簡單做了頓晚飯,兩人默默吃完,窗外天色早已黑透。
“那什麼……時間不早了,我……我就先走了?”鍾躍民試探著開口,總覺得這“吃幹抹淨”就要開溜的架勢,實在有些不地道,可待下去又無比尷尬。
他正準備起身離開這個令人坐立不安的地方……
“咚咚咚!”
一陣清晰而突兀的敲門聲,恰在此時響了起來!
“這點誰會來啊?”
劉靜嘀咕一句,她一直基本都是一人生活,很少有人來她家,過去開門,走道有些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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