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躍民的眼神里都是懵圈和不可置信,他看向一旁的女人,嘴巴張了又合,吧唧了兩下,才蹦出一句:
“你不是跟我開玩笑吧?”
梅川內依對他的這副表情一點也不意外,早有準備,轉身走到一邊的書桌前,拉開抽屜櫃,從裡頭拿出一份檔案過來遞給他。
“自己看看吧,”
語氣平淡如水,
“孩子的出生年月、血型……都在上面。”
鍾躍民接過檔案,開啟,看得異常仔細,看完之後,心裡還是有些不願相信,便拉著女人到一邊,避開了孩子的視線。
“……不是,這孩子出生時間……咱倆好像並沒有……”他壓低了聲音。
“怎麼沒有?”
梅川內依打斷他,
“這麼快就忘了?我離開的那一晚上……還是說你鍾總貴人多忘事,紅顏知己太多了?”
他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
“那晚……好像做了防護措施。”
“我拿掉了。”女人回答得簡單首接。
“我知道你有疑慮,沒事,你自己可以去證明。”
說著,把在一邊玩的孩子叫了過來,小傢伙邁著小短腿,歡快地跑了過來。
梅川內依拿起一把小剪刀,當著鍾躍民的面,小心翼翼地剪了孩子一小撮頭髮,然後裝進一個小塑膠袋裡。
孩子疑惑地摸著自己的腦袋:“媽媽,你幹嘛剪我頭髮?”
梅川內依溫柔地摸摸孩子的頭,微笑著說:“媽媽看你頭髮有點長了,過幾天給你剪剪,去玩吧。”
“喔。”小傢伙應了一聲,又跑去一邊玩了。
梅川內依把裝著頭髮的塑膠袋遞給鍾躍民:“拿著吧,你自己去驗驗就知道了。”
鍾躍民接了過來。
見女人如此坦然,再看看那個眉眼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的孩子,心中的最後一絲顧慮也煙消雲散了。
隨即搖頭輕笑一聲,眼神複雜地看著面前女人,
“我現在算是明白了,當初你死活不願鬆手的梅川機械股份,後面卻願意讓我佔據主導地位,我以為你想通了,敢情是在這兒等我呢?”
梅川內依也沒有否認,一副“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姿態,理首氣壯地說:
“我努力工作,把公司經營好,辛苦掙錢,也是為了我兒子能有個好的未來,我可不想他將來受苦,做父母的,不就是盼著自己孩子以後能有出息,過上好日子,你說是吧?鍾總!”
鍾躍民看著面前這個豐腴誘惑的女人,忽然上前一步,一把摟住她的細腰,將她往懷裡帶,兩團飽滿柔軟緊緊壓著他結實的胸膛,火熱而富有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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