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
鍾躍民有些無語,
“看來你還是不夠了解我,錢對於我來說是身外之物,跟廢紙差不多,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百年後終究是黃土一堆,錢多少是多?!”
說著,摟著女人腰的手臂更緊了一些,彼此貼合緊密無一絲縫隙,在女人耳邊吹著熱氣,低聲道:
“看來有必要讓梅川小姐更加深入細緻地瞭解下她的男人,這樣才能知根知底嘛,嗯?你說是不是?”
梅川內依的臉頰微微泛紅。
她承認,當初跟這個男人好,甚至把自己的身體交出去,也是沒辦法,孤立無助,只能找個強援。
但現在,除了生意,情感上也有了情愫,尤其有了孩子後,這份感情更深了。
這個華夏男人,不管是生意場上的雷霆霹靂手段,還是這特種兵出身的強悍體魄,都讓她著迷!
此刻被他這般撩撥,她也有些意動情迷,就在兩人準備進一步行動時,一個稚嫩的童音響了起來:
“媽媽,叔叔……你們在幹嘛?”
梅川內依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將鍾躍民推開,慌亂地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襟,一抬眼,正撞上兒子仰著小腦袋、滿是疑惑的目光,一時之間竟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解釋這曖昧的一幕。
鍾躍民厚臉皮,鎮定自若,面不改色心不跳,
蹲下身,視線與孩子齊平,一本正經地胡謅道:
“小童,媽媽的眼睛裡進沙子了,爸爸正在幫她吹呢,記住了,以後要叫爸爸,不許再叫叔叔了!”
小男孩眨巴著大眼睛,轉頭看向媽媽,顯然要他媽媽同意,梅川內依輕點了點頭。
得到首肯,孩子這才脆生生地喊了一聲:
“爸爸!”
這聲爸爸,說到了他的心坎上,是親生的!
心中不由一熱,一把將孩子高高抱起,在那粉嘟嘟的臉蛋上狠狠親了一口。
小傢伙卻不樂意了,伸出小手抵住他的下巴,撅起小嘴抗議道:
“鬍子扎……痛痛……”說完便掙扎著滑下地,咯咯笑著跑開去拿玩具了。
鍾躍民也不惱,大步跟上去,血溶於水的緣故,父子倆很快就鬧作一團,伴隨著孩子清爽愉快的笑聲,整個客廳感覺都被陽光填滿,明亮而溫暖。
一旁的梅川內依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愈發濃郁。
這一步棋,雖帶著些許陰差陽錯的算計,也夾雜著功利與目的,但不管如何,至少結果是好的,這就足夠了。
待了一下午,夜裡,梅川內依親自下廚,保姆都讓她先回去了,就他們一家三口,沒外人打擾,做的也都是華夏的家常菜,梅川內依母親是華夏人,會這些菜也不奇怪,
吃完晚飯,廚房裡,他幫著洗碗,梅川內依看著人穿戴著圍裙,幹活有模有樣,忍不住笑起,
“沒想到你這堂堂首富,還會幹這些活,真讓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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