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駕駛位上,一道模糊的人影正在晃動。
鍾躍民不動聲色,調整呼吸,裝作一副飯後散步的悠閒模樣,一步步向那輛車逼近,
就在他剛走到車窗邊的瞬間,主駕駛位的玻璃突然降下,一黑洞洞的槍口很是突兀的探了出來!
常年遊走在生死邊緣練就的本能瞬間爆發,身體下意識地向側後方猛地一閃。
幾乎同一時間,“biu”的一聲輕響,槍響了,
卻很輕!
對方裝了消音器。
子彈幾乎是貼著他的右臉頰飛掠而過,帶起的風聲甚至颳得皮膚生疼,若不是他身體素質過硬,反應快到了極點,今晚怕是要交代在這兒了。
死裡逃生,同樣瞬間暴怒。
想當年在南方戰場跟“猴子”玩命,在西北戈壁死亡谷硬撼恐怖生物,甚至在金三角把大毒梟耍得團團轉,都沒能要了他的命。
今兒倒好,在這異國他鄉,差點陰溝裡翻船?
對方一槍未中,手指扣動扳機準備射出第二發。
鍾躍民絕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身形如電,快速出手,一把抓住那槍管死死摁住,讓對方無法再次擊發,就在對方試圖搶奪槍械的瞬間,腰腹猛得發力,首接連人帶槍將主駕駛裡的槍手從裡頭給生生拽了出來!
緊接著,一記勢大力沉的勾拳狠狠砸在槍手的太陽穴上,對方連哼都沒哼一聲,首接癱軟在地暈死過去。
奪下手槍的同時,副駕駛的另一名槍手推門下車想要支援同伴。
鍾躍民動作更快,搶先一步抬槍,“砰”的一槍精準地打在對方的大腿上。
另一槍手慘叫一聲吃痛倒地,還沒等爬起,就被他一腳踩住胸口,冰冷的槍口死死頂在了腦門上。
“不想死就給我老實躺著!說,誰派你們來的?”
這槍手倒是硬氣,齜牙咧嘴地忍著劇痛,一言不發,反而惡狠狠地瞪著他,眼中滿是兇光。
“你特麼的,跟老子在這兒裝十三呢?老子打得就是你們這種小日本!”
鍾躍民火氣上湧,對著那人的雙膝“啪啪”就是兩槍。
清脆的骨裂聲讓人牙酸,那槍手疼得身軀劇烈痙攣,整個人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
“說!到底誰派你來的?老子的耐心有限……”
這回那槍手徹底崩潰了,嘴裡抽抽著,嘰裡咕嚕地喊叫著什麼。
聽到這一串日語,鍾躍民頓時抓瞎,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不過也敏銳地捕捉到了幾個發音,其中似乎夾雜著“梅川機械”這個詞。
雖然語言不通,但他心裡己經有了答案,這事兒多半跟梅川內庫那個狗東西脫不了干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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