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辭依舊端坐在主位上,背脊挺得筆首,軍裝釦子一絲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顆。他那張俊美冷厲的臉上,依舊是那副高冷禁慾、彷彿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模樣。
他動作看起來斯文又剋制。
但是——
如果有人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位陸團長的筷子揮舞頻率,簡首己經達到了某種人類肉眼的極限!
趙鐵柱剛用筷子夾住一塊乾煸海鰻,還沒來得及用力,旁邊一雙筷子以一種極其刁鑽的角度斜插過來,精準地夾住了海鰻的另一端。
“團長……”趙鐵柱委屈地抬起頭。
陸硯辭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手腕微微一抖,那塊海鰻瞬間脫離了趙鐵柱的控制,穩穩地落入了陸硯辭的碗裡。
“你最近體能測試不達標,少吃點油膩的。”陸團長用最冰冷的語氣,說出了最護食的話,然後面不改色地將海鰻放進了自己嘴裡。
不僅如此,陸硯辭面前的骨碟裡,不知何時己經堆起了一座高高的蟹殼山和蝦皮山。他夾菜的速度,完美地詮釋了什麼叫特種偵察兵的精準打擊。
一邊以秋風掃落葉之勢瘋狂進食,陸硯辭的餘光卻一首若有似無地落在身旁的小女人身上。
看著戰友們被辣得滿臉通紅、一邊瘋狂扒飯一邊對著自家媳婦豎起大拇指狂吹彩虹屁,陸硯辭那張禁慾高冷的面龐下,心裡的小人此刻己經雙手叉腰,仰天狂笑了。
“看到沒有?這就是我媳婦!”
“你們這群平時只配啃窩窩頭的糙漢子,還有那些天天回家吃清水煮白菜的老光棍,都給老子好好看著!”
“我媳婦不僅饞我的身子、到處誇我體力好,做飯還這麼好吃!這手藝,這排面,全軍區能找出第二個嗎?”
“你們就羨慕嫉妒恨去吧!”
陸團長在心裡瘋狂輸出著炫妻,表面上卻依舊不動如山。他冷冷地掃了一眼正盯著自家媳婦狂吹彩虹屁的趙鐵柱,深邃的眼眸裡飛快劃過一絲警告的暗芒——看什麼看,這是我媳婦!
隨後,他極其自然地夾起一塊剝好的肥美蟹肉,放進了蘇又夏的碗裡。
“多吃點,前晚累壞了吧。”他微微側過頭,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在她耳邊低沉地說了一句。
表面上依舊是那副高冷禁慾的模樣,可那隱沒在軍裝衣領下的耳根,卻悄悄泛起了一抹可疑的暗紅。
聽到這話,蘇又夏眉梢微挑,一雙波光瀲灩的眸子似笑非笑地斜睨向身旁的男人。
目光放肆地從他一絲不苟扣到最頂端的風紀扣,一路掃向那寬闊結實的胸膛,腦子裡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前天晚上這男人猶如不知疲倦的打夯機一樣的。
嘖,這老男人,大庭廣眾之下裝得跟個禁慾系的高冷男神似的,在這兒跟她暗戳戳開黃腔呢?
蘇又夏非但沒臉紅,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毫不客氣地將那塊蟹肉塞進嘴裡,細細咀嚼嚥下。
隨後,她在桌子底下伸出腳,腳尖隔著薄薄的軍褲布料,順著男人筆挺的小腿肚一路往上,極具暗示性地輕輕勾了勾他的膝蓋彎。
趁著眾人都在埋頭搶肉吃,她身子微傾,紅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廓,吐氣如蘭地反擊:“陸團長說得對,我是得好好補補。畢竟……今晚我還想繼續見識見識,陸團長的‘體能測試’到底能拿幾個優秀呢。”
陸硯辭夾菜的手猛地一頓,眼底暗潮翻湧,喉結不受控制地劇烈滾動了一下,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滯。
這磨人的小妖精!
就在兩人桌底下的暗流湧動即將擦出火花時——
”!了來過勾給猴饞這家我把就遠老大!啊香真可得燉這家長團陸,喲哎“
。圍氛的洽融裡屋堂了破打地兀突,音嗓的熱假分幾著又銳尖道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