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辭挑了挑眉,眸色微深:“什麼獎勵?”
“保密!”蘇又夏俏皮地眨了眨眼,轉身端起鍋裡的海鮮粥,“先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咳,領獎!”
一頓溫馨的晚飯在兩人略帶曖昧的氛圍中結束。
剛放下碗筷,蘇又夏就迫不及待地把陸硯辭推進了洗澡間:“快去洗澡,洗乾淨點,不洗個半小時不準出來啊!”
聽著浴室裡傳來的嘩嘩水聲,蘇又夏做賊似的溜回臥室,從櫃底翻出了自己下鄉前買的真絲布料 ,後面她縫製的兩件紅色吊帶裙。V領開得恰到好處,絲滑的布料如同第二層肌膚般貼合著她曼妙的曲線。
陸硯辭擦著半乾的短髮走出來,水珠順著他線條分明的下頜線滑落,流過結實的胸肌,沒入腰間那幾塊壘塊分明的腹肌裡,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野性又禁慾的致命張力。
蘇又夏嚥了口唾沫,色膽包天地站起身。
酒紅色的真絲吊帶裙瞬間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將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膚襯得如同羊脂玉般晃眼,傲人的身段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男人眼前。
陸硯辭擦頭髮的動作猛地頓住,深邃的瞳孔驟然緊縮,呼吸在這一刻徹底亂了節奏。
蘇又夏踩著步子,像只勾人的貓一樣走到他面前,指尖輕輕戳上他硬邦邦的腹肌,首球出擊,嗓音嬌軟又帶著幾分蠱惑:“陸團長,這是你的獎勵。那你的腹肌……借我摸摸?”
“轟......”
陸硯辭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瞬間崩斷,防線搖搖欲墜。他一把扔掉毛巾,粗糙滾燙的大掌猛地攬住她不盈一握的細腰,將她整個人重重地壓向自己。
“蘇又夏,這可是你自找的。”
男人沙啞得不像話的嗓音在耳邊炸開,鋪天蓋地的吻如同狂風驟雨般落了下來。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與侵佔,瞬間點燃了房間裡火熱的溫度。
蘇又夏被親得暈頭轉向,兩人跌入柔軟的床鋪,就在陸硯辭的大掌即將滑向腰際,氣氛即將徹底失控。
蘇又夏腦子裡突然閃過一道白光,猛地一把按住了陸硯辭的手。
“等等!停停停!”她喘著粗氣,眼睛瞪得溜圓,像只受驚的兔子。
陸硯辭動作一頓,額角的青筋隱隱跳動,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濃重情慾,嗓音啞得幾乎能滴出水來:“怎麼了?”
“措施!我們這些天……是不是一首都沒做措施?!”蘇又夏急得去推他的胸膛,後知後覺地出了一身冷汗。
自打隨軍以來,兩人晚上沒少擦槍走火,可這年代又沒有後世那麼方便的小雨傘,她光顧著沉浸在男色裡,居然把這茬給忘了!萬一真的一發入魂,她可不想剛過上好日子,就挺著個大肚子啊!
陸硯辭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體內翻滾的燥熱,將下巴抵在她的頸窩裡平復著呼吸。半晌,他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她:“夏夏,你……是不是很想要個孩子?”
“啊?不不不,我一點都不想!至少現在絕對不想!”蘇又夏頭搖得像撥浪鼓。
聽到這個回答,陸硯辭眼底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黯然,但更多的是釋然。他伸手將蘇又夏緊緊摟進懷裡,寬厚的手掌安撫地拍著她的後背,低沉的聲音裡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澀意:
“別怕,不做措施也沒關係。你……不會懷孕的。”
“哈?”蘇又夏愣住了,“什麼意思?”
陸硯辭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揭開一道舊傷疤,坦白道:“之前出過一次極其危險的絕密任務,受了重傷。當時傷到了根本,在醫院躺了半年。醫生診斷過……我這輩子,生育率極低,幾乎不可能有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