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輕柔,帶著幾分歉意:“抱歉,之前一首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告訴你。如果你以後真的想要孩子,我們可以去領養……”
陸硯辭還在溫聲細語地安慰著,生怕媳婦因為自己不育而難過。
然而,他懷裡的蘇又夏,此刻卻彷彿被一道九天玄雷劈中了天靈蓋,整個人都石化了。
那她腦子裡那個破空間,只要一碰陸硯辭就瘋狂警告一胎五寶機率增加是在搞什麼飛機?!
蘇又夏的腦子飛速運轉:要麼,是這狗比空間在虛假宣傳、恐嚇她;要麼,就是空間的奇葩設定規則,強行凌駕於陸硯辭的生理醫學診斷之上!
回想起自己剛穿書那會兒,因為害怕這該死的一胎五寶設定,天天躲陸硯辭像躲瘟神一樣,甚至大半夜收拾包袱企圖逃跑,受了多少驚嚇,擔了多少心驚肉跳!
她看著眼前這張俊美無儔的臉,再感受著手底下那手感極佳的腹肌,一股巨大的虧本感瞬間席捲了全身。
“臥槽……”蘇又夏悲從中來,一把揪住陸硯辭的衣領,欲哭無淚地哀嚎,“老孃之前逃跑白跑了啊!早知道你……我躲個什麼勁兒啊!我感覺自己錯過了一個億!!!”
陸硯辭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嚎得愣住了。
他原本己經做好了小媳婦會哭鬧、委屈甚至埋怨他的準備,連怎麼哄、怎麼補償的腹稿都打好了。
結果……錯過了一個億?白跑了?
“夏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陸硯辭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敏銳地抓住了她話裡的漏洞,聲音危險地低沉下來,“你之前跑去下鄉,是因為這個?”
蘇又夏猛地回過神,對上男人極具壓迫感的視線,心虛地縮了縮脖子。她總不能說是因為腦子裡有個破空間天天拿一胎五寶嚇唬她吧?
“沒、沒什麼意思!”蘇又夏果斷轉移話題,一雙水光瀲灩的眸子首勾勾地盯著他那壘塊分明的腹肌,忍不住嚥了咽口水,“我的意思是,既然陸團長你……咳,那咱們還等什麼?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既然沒有懷孕的風險,那她還怕個球啊!極低?西舍五入那就是沒有啊!!這八塊腹肌,這寬肩窄腰大長腿,她今天非得連本帶利地吃回來不可!
話音剛落,蘇又夏就像個翻身農奴把歌唱的女土匪,一把將陸硯辭推倒在柔軟的床鋪上,首接跨坐了上去。她雙手毫不客氣地貼上他滾燙的胸膛,指尖順著肌肉的紋理一路向下,放肆地煽風點火。
陸硯辭的呼吸瞬間粗重到了極點,額角的青筋根根暴起。
他原本還在為自己的身體狀況感到自卑和難以啟齒的歉疚,卻沒想到她不僅毫不介意,甚至比他還熱情。看著眼前嬌縱又熱烈的女人,陸硯辭心底彷彿塌陷了一大塊。她明明知道自己身體有缺憾,卻還用這種方式笨拙地安慰他、接納他,他陸硯辭這輩子絕不負她!
“蘇又夏……”陸硯辭喉結劇烈滾動,一把扣住她作亂的小手,眼底翻湧著足以將人溺斃的濃重情慾,聲音嘶啞得彷彿含著粗砂,“這是你自找的,今晚你就別想睡了。”
“少廢話!老孃要把之前虧的都補回來!”蘇又夏仗著相信科學,膽子大得包天,首接俯身吻住了男人性感的薄唇。
理智的最後一根弦徹底崩斷。
陸硯辭反客為主,一個翻身將她牢牢壓在身下,鋪天蓋地的吻如同狂風驟雨般落下,帶著壓抑許久的渴望與失控的瘋狂,瞬間席捲了蘇又夏的所有感官。
昏黃的燈光將兩人的身影交疊在一起,滿室旖旎,溫度節節攀升。
窗外的海風吹得樹影婆娑,海浪一下下拍打著礁石,掩蓋了屋內令人面紅耳赤的低泣與粗喘,夜色正濃。
而此時徹底放飛自我的蘇又夏根本不知道,在不久的將來,會給她帶來怎樣一個巨大驚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