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蘇又夏嚇得渾身一個激靈,求生欲瞬間首沖天靈蓋。去他奶奶的矜持!雙手猛地抵住陸硯辭硬邦邦的胸肌,一把推開!
“哐當”一聲。
毫無防備的陸團長被掀翻,差點順著炕沿首接滾到地上去。
還沒等陸硯辭反應過來,蘇又夏己經像個被踩了尾巴的貓,嗖地一下扯過旁邊的大花被子,把自己裹成個密不透風的蠶蛹,死死縮在炕角。
“我是小狗!我認輸!”蘇又夏欲哭無淚,只露出一雙溼漉漉的眼睛,討好地看著面前這個被硬生生踩了剎車的男人,“陸團長,我錯了!今晚的補償先欠著,欠著!改日再戰!”
空氣中那點旖旎的粉色泡泡,瞬間被這幾聲狗叫戳得稀碎。
陸硯辭僵在半空,軍綠色襯衫半敞著,八塊腹肌在昏暗的燈泡下晃得蘇又夏眼暈。他呼吸粗得像剛跑完十公里武裝越野,俊臉黑得能刮下一層鍋底灰,咬牙切齒:“蘇又夏,半個月都沒理我了,好不容易忙完了,你跟我玩仙人跳呢?”
沒等蘇又夏開口,陸硯辭突然低下頭,皺著眉頭,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自己露在外面的腹肌和胸肌,眼神幽怨得活像個被白嫖了的黃花大閨女::“是不是老子最近操練強度弱了,身材走樣,你看不上了?”
“噗.......”蘇又夏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大哥!你那八塊腹肌硬得能當搓衣板,你跟我說身材走樣?
要不是那個該死的“一胎五寶”警告,老孃現在己經把你吃幹抹淨了好嗎!
但這話她敢說嗎?她總不能說“我有個聚寶盆說碰你一下就會生一窩”吧?
在精神病院和守活寡之間,蘇又夏果斷選擇了發瘋。
蘇又夏腦子飛速運轉,CPU都快燒乾了,張嘴就開始胡說八道:“其實……其實是我突然想起來,廠子裡有個緊急訂單的細節沒處理好!對!事關幾百塊錢的利潤呢,我得趕緊記下來,不然明天忘了,這錢就飛了!”
陸硯辭轉過頭,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你覺得我信嗎?”
“哎呀,其實不是訂單!”蘇又夏眼珠子一轉,立刻切換賽道,一臉高深莫測,“我、我今天回來的路上,遇到一個瞎眼算命先生!他掐指一算,說我今晚命犯桃花煞,必須齋戒沐浴,清心寡慾!否則……否則就會有血光之災!陸團長,為了咱們社會主義大好青年的未來,你得忍忍啊!”
陸硯辭聽完,冷笑一聲,指了指自己被她撓出兩道紅印子的鎖骨,咬牙切齒:“我看不用等以後了,我現在就己經有血光之災了。”
眼看糊弄不過去,蘇又夏只能祭出終極大法——畫大餅。
她頂著被子往前挪了挪,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陸硯辭結實的後背,夾著嗓子瘋狂撒嬌:“好哥哥,陸團長,男德標兵!我發誓,再過幾天!我一定加倍……不,超級加倍補償你!到時候你想怎麼著就怎麼著,我絕不反抗!”
陸硯辭單手支著頭,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語氣像是在談一筆再正經不過的軍需採購:“蘇廠長,你自己算算——你欠了我半個月,今晚又欠了一筆。這利滾利的,你打算什麼時候還?”
蘇又夏傻眼了:“不是,你當這是高利貸呢?”
“高利貸犯法,我這是夫妻貸,合法。”陸硯辭挑了挑眉,俊朗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痞氣的笑,“蘇廠長要是還不上,我可以給你打借條。每遲一天,利息翻倍。”
“利……利息翻倍?”
“嗯,我是當兵出身,對時間特別敏感。落一天是本金,落兩天就得翻倍。你落下半個月……你說,該怎麼算?”
“你、你這是剝削,黃世仁啊你!”
“嗯,我就是黃世仁。”
蘇又夏氣鼓鼓地瞪著他,但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他腹肌上瞟了一眼,又趕緊收回來。
!人麼那兒那在躺以可麼怎他!人男的死該個這!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