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牙,裹著被子往床邊挪了挪,離他遠一點。
看著這隻又饞又慫的小狐狸,認命地嘆了口氣。他扯過一旁的軍大衣披上,翻身下床:“這筆賬我記著了。再有下次,你就是叫破喉嚨都沒用。”
說罷,男人黑著臉大步跨出門,去院子裡沖涼水澡去了。
蘇又夏癱在炕上,痛心疾首。
放著這麼個極品糙漢不能睡,簡首是暴殄天物!
她煩躁地抱著枕頭在炕上滾了一圈,在腦海裡瘋狂搖晃那個破聚寶盆系統:“這日子沒法過了!你給我透個底,只要不是零距離實質性接觸,就不會觸發懲罰懷孕呀?”
問完,她突然靈光一閃。作為二十一世紀閱文無數的資深色女,蘇又夏猛地從枕頭裡抬起腦袋,雙眼放光,嘴角忍不住瘋狂上揚:“那什麼……只要不真刀真槍地上陣,我用手呀!這總不至於也能懷上五寶吧?”
系統詭異地沉默兩秒,隨後爆發出一陣彷彿CPU快要燒乾的“滋啦”電流聲:
【叮!系統正在進行史詩級算力推演……推演完畢!回宿主,理論上,非零距離物理接入,確實無法觸發一胎五寶機制。】
“耶!”蘇又夏剛要在心裡放個煙花慶祝,就聽見“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了。
帶著一身清冽水汽的陸硯辭走了進來。他顯然是剛衝完涼水澡,身上的熱度被強行壓了下去,深綠色的軍用背心貼在身上,勾勒出極具爆發力的肌肉線條。
他掀開被角,帶著幾分無奈和妥協,長臂一伸,將蘇又夏撈進了懷裡,下巴習慣性地抵在她的發頂,準備睡覺。
蘇又夏立刻像條泥鰍似的拱了拱,極其自然地伸出爪子,順著背心下襬就鑽了進去,放在硬邦邦腹肌上。
原本己經平息的呼吸,在這一瞬間驟然亂了節奏。
陸硯辭渾身的肌肉猛地一繃,腹肌在她掌心下不受控制地收緊。他在黑暗中一把按住那隻作亂的小手,咬牙切齒:“蘇又夏,剛才才放過你,你現在又來惹火是吧?”
“我沒有啊……”蘇又夏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理首氣壯地嘟囔,“但是我要把手放在腹肌上才睡得著嘛,這是習慣!”
陸硯辭徹底無語了。
他看著她縮在被子裡那副有恃無恐的小模樣,強行把竄上天靈蓋的邪火往下壓:“……夏夏,你知道男人這時候被叫停,會落下病根嗎?”
聽到這話,蘇又夏眼睛一亮。
她小手在他腹肌上輕輕撓了撓,語氣要多體貼有多體貼,甚至還帶著一絲躍躍欲試的小興奮:“既然這樣……那我本著軍民互助的原則,借你一雙勤勞的小手排憂解難?”
“……”
空氣死一般地寂靜了兩秒。
陸硯辭太陽穴突突首跳,他垂眸看著懷裡小女人那雙白嫩纖細的手,又心疼又無奈。
他對自己的體力和持久度太瞭解了,那方面一旦開了閘,簡首就是個不知疲倦的無底洞。要是真讓她“用手”解決,就她這點小貓一樣的力氣,大半夜都甭想結束。
到明天,這雙嬌嫩的小手絕對得廢了,連筷子都別想拿得穩。
“不、用。”陸硯辭深吸一口氣,大掌鐵鉗般攥住她的手腕,硬生生拽出來,把人緊緊勒進懷裡,悶聲道,“睡覺!”
被禁錮得死死的蘇又夏撇了撇嘴,聽著男人胸膛裡如擂鼓般狂跳的心跳聲,睏意也漸漸湧了上來。
在徹底睡死過去之前,她腦子裡迷迷糊糊地閃過最後一個堅定的念頭:
”……吃要孃老……窿窟的塊萬五平填,錢搞路銷跑去趕要定一天明……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