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麼一個如花似玉、前凸後翹、正值十八歲大好年華的絕色大美人,這幫瞎了眼的臭男人居然敢一開口就管她叫大姐?
“大姐是吧?瞎了你們的狗眼!老孃讓你們說話難聽!”
蘇又夏氣不打一處來,順手從旁邊的晾曬架上扯下幾根海帶,毫不客氣地挨個塞進這五個小賊的嘴裡,把他們的嘴堵得嚴嚴實實,世界瞬間清靜了。
“嗚嗚嗚……”獵鷹瞪大了眼睛,嘴裡塞滿了鹹腥的海帶,差點沒被這原生態的海底味道給當場送走。
堵完了嘴,蘇又夏這才覺得解氣了些。她轉身一把扯下院子裡晾海帶的粗尼龍晾衣繩。
三下五除二。
五個小賊被蘇又夏像捆豬一樣,結結實實地捆成了麻花,齊刷刷地倒吊在了院子中央那棵老歪脖子樹上。
夜風吹過,就像一排剛掛上去的風乾大帶魚,在樹枝底下幽幽地晃盪著。
蘇又夏雙手叉腰,站在樹下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剛想開口再訓兩句,突然忍不住張大嘴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眼角都擠出了生理性的淚花。
“哈欠.........困死老孃了,大半夜的真能折騰。”她揉了揉眼睛,裹緊了身上的軍大衣,瞅著樹上那五條“鹹魚”,嫌棄地擺了擺手,“算了,大半夜懶得送你們去部隊,睡覺為大。你們幾個就在這兒給老孃老實點掛著吹吹海風醒醒腦子,等明天天亮了再收拾你們!”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轉身回屋,“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沒過一會兒,屋裡就傳出了安穩的睡熟聲。
獵鷹倒吊在樹上,嘴裡還塞著半截鹹腥的海帶,聽著屋裡傳來的動靜,欲哭無淚地閉上了眼睛:完了,這回真成特種部隊的年度笑話了……
“咻——咻——咻——”
天邊突然升起三發代表演習結束的綠色訊號彈,劃破了黎明前的夜空。
紅方野戰指揮部外,高團長猛地抬起頭,滿臉都是見鬼的表情:“這……這就結束了?!原定三天三夜的演習,這才第二天凌晨,導演部就判定我們輸了?!”
他一巴掌重重拍在吉普車的引擎蓋上,眉頭擰成了個死疙瘩,百思不得其解:“邪了門了!陸硯辭這小子到底在正面陣地放了多少兵力?咱們三次突襲,居然連他的外圍防線都沒撕開,硬生生被提前耗盡了戰損比例,首接判定出局!”
正說著,一輛藍方的軍用吉普疾馳而來,穩穩停在跟前。陸硯辭從車上跳下來,身姿挺拔,嘴角帶著勝利者的從容,走上前敬了個禮:“老高,承讓了。”
高團長沒好氣地回了個禮,憋了一肚子火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正面戰場我認栽,你小子防守確實像鐵桶一樣,能把演習逼得提前一天結束,算你狠!但我有一點想不通,我派出了手底下最精銳的‘幽靈’小隊,五個人,個個都是全軍大比武尖子裡的尖子!我讓他們從黑礁崖的海鮮加工廠穿過去,首插你大後方,結果這五個人跟泥牛入海一樣,連個響都沒聽見!現在演習都提前結束了,人還沒聯絡上!”
高團長越說越鬱悶,狐疑地盯著陸硯辭:“你小子是不是不講武德,在海鮮廠暗中埋伏了一個加強排?”
“海鮮廠?”陸硯辭愣了一下。
跟在陸硯辭身後的幾個藍方警衛員彼此對視了一眼,表情瞬間變得極其古怪,肩膀都開始不受控制地聳動起來。誰不知道那海鮮廠現在是團長媳婦的地盤?
陸硯辭心裡猛地“咯噔”一下。
他太清楚自家媳婦那護食又財迷的脾氣了,那可是把海鮮廠的帶魚看得比眼珠子還重的主兒!五個大老爺們,大半夜鬼鬼祟祟翻牆進她的地盤……這跟主動送上門的偷魚賊有什麼區別?
再一想媳婦那能徒手把三百斤野豬掄出殘影的恐怖武力值……
陸硯辭倒吸了一口涼氣,嘴角狠狠抽搐了兩下。他己經能想象到那五個特種兵被當成毛賊胖揍的悽慘畫面了。
他清了清嗓子,眼神里閃過一絲心虛,趕緊一把拉開副駕駛的門,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和同情:“老高,別廢話了,快上車!跟我去趟海鮮廠,去晚了我怕你那五個寶貝疙瘩……心理創傷太大,以後留下什麼後遺症。”
高團長一頭霧水:“哈?什麼心理創傷?不是,你到底在海鮮廠藏什麼秘密武器了?!”
陸硯辭一邊發動車子,一邊揉了揉眉心,長嘆了一口氣:“沒藏武器……就藏了個我媳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