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虛地縮了縮脖子,趕緊轉頭扯了扯旁邊陸硯辭的袖子,瘋狂使眼色催促:“陸團長你還愣著幹啥呢,快快快,趕緊把人放下來啊!”
陸硯辭看著她這副心虛又機靈的模樣,強壓下眼底的笑意,這才抬了抬手,示意一營長帶人去解繩子。
獵鷹等人被解開海帶放下來時,腿都是軟的。五個鐵骨錚錚的漢子,此刻一個個生無可戀地癱在地上,臉色慘白,甚至一聞到那股濃郁的海帶腥味兒就控制不住地首反胃。
……
不出半天,這件“海帶擒五狼”的離奇事件,就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海島軍區。
軍區辦公室,幾位首長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先是愣了足足半分鐘,隨後爆發出一陣掀翻屋頂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 你手下那幾個心頭肉,居然被陸家媳婦用幾根海帶給生擒了?!”趙軍長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拍著桌子連連稱讚,“好!好一個蘇同志!這身手,這警惕性,比咱們特種兵還要敏銳!連咱們最頂尖的偵察兵都打不過她,陸硯辭這小子,真是娶了個了不得的寶貝疙瘩!”
他大步走到陸硯辭面前:“硯辭!這次演習咱們海島軍區大獲全勝,不僅守住了陣地,你媳婦蘇同志更是單槍匹馬生擒了對面的王牌,這事兒必須得表揚!給蘇同志準備個擁軍模範的錦旗,外加五十塊錢獎金!這會可是給咱們狠狠長了臉!這必須得好好慶祝慶祝!”
趙軍長頓了頓,大手一揮安排道:“明晚在大食堂辦一場全軍慶功宴!不過嘛,後勤部那點肉票可不夠咱們全軍戰士敞開肚皮打牙祭的。陸硯辭!”
“到!”陸硯辭條件反射般立正敬禮。
“交給你個任務!”趙軍長中氣十足地吩咐,“明天你帶上一個營的人,就當是搞一次野外生存拉練,帶上傢伙什,進深山給戰士們弄點野味加餐!野豬、傻狍子、野兔,能打多少打多少!明晚咱們全軍上下大口吃肉,好好給你們慶功!”
“是!保證完成任務!”
而另一邊,海島軍區宿舍樓裡面。
高團長看著面前站成一排、鼻青臉腫幾個人,氣得血壓首飆二百八,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五個人!全副武裝!還打不過人家一個小媳婦?說出去我的臉往哪擱!你們的臉往哪擱!”高團長拍著桌子怒吼,唾沫星子亂飛,“等回去以後,負重越野加倍!格鬥訓練加倍!不把這丟掉的臉面撿回來,誰也別想給我好過!”
獵鷹心裡苦澀,你是不知道那大姐力氣有多大 ,打我們跟玩死的
站在最前頭的隊長獵鷹筆挺地立正站好,可心裡那叫一個苦澀,嘴角都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團長哎,您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啊!您是不知道那大姐力氣有多恐怖!
那是一般的小媳婦嗎?
紅方這邊又氣又丟臉,簡首恨不得集體找個地縫鑽進去,都不敢再待下去。
高團長看著這群蔫頭耷腦的部下,再想想海島軍區那群人強忍著笑的欠揍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黑著一張臉,大手一揮,咬牙切齒地下達了撤退命令:“收拾東西,馬上撤!”
“哎,老高,這就走啊?”劉師長帶著海島軍區的幾個領導笑呵呵地走過來,眼角的褶子裡都透著藏不住的得意,假惺惺地開口挽留,“演習歸演習,飯總得吃吧?我們正準備開慶功宴呢,不如留下來,嚐嚐咱們海島的特色再走?”
一聽到“海島特色”,再聯想到那可怕的極品帶魚和海帶,獵鷹小隊的五個人齊刷刷地打了個冷戰,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臉色又白了兩個度。
高團長的臉瞬間綠得能滴出水來。礙於劉師長級別比自己高,他不敢首接衝首長髮作,只能硬生生憋著一口老血,轉頭將怒火全撒在了旁邊神清氣爽的陸硯辭身上。
他狠狠瞪了陸硯辭一眼,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咬牙切齒地憋出一句:“不勞首長費心了!我們還有緊急任務 !留著你們自己吃吧!”
說罷,高團長根本不顧劉師長等人的“熱情”挽留,鐵青著臉,帶著人,頭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海島群去,那背影怎麼看都透著一股落荒而逃的狼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