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兩人默契地誰也沒提剛才在家屬院倒胃口的那家人。
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連空氣都透著溫馨。
吃過午飯,陸硯辭捨不得讓媳婦累著,挽起袖子去院裡收拾颱風過後的殘枝落葉。
蘇又夏則幫他燒了鍋熱洗澡水,便打著哈欠回屋睡午覺。
迷迷糊糊剛醞釀出一點睡意,臥室的門就被輕輕推開了。
陸硯辭帶著一身溫熱潮溼的水汽走了進來,故意赤裸的上半身,髮梢的水珠順著結實的胸膛一路滑下,沿著人魚線沒入短褲邊緣........
聽見動靜,原本在床上縮成一小團的蘇又夏探出了腦袋。視線首首撞上了男人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半裸軀體。
她的目光跟帶了鉤子似的在那壁壘分明的腹肌上流連忘返,就差把“想摸”兩個字刻在腦門上了。
將她這副垂涎欲滴的模樣盡收眼底,陸硯辭低笑出聲,眼底泛起濃濃的柔情。
他走到床邊掀開被子,順勢躺了進去。覆在小女人上方,低頭親了親她白皙的耳垂,嗓音低啞戲謔:“蘇廠長,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我哪有……”蘇又夏心虛地反駁了一句,眼神卻還黏在他的腹肌上。
陸硯辭眸色一深,首接低頭對著她那張微張的小嘴親了下去。
唇齒交纏間,男人稍稍退開半分,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唇畔,嗓音蠱惑撩人:“蘇廠長,不如現在先預習一下晚上討教的內容?”
美色當前,蘇又夏哪裡頂得住。
就在兩人呼吸交錯、即將擦槍走火的邊緣........
“等等!”她猛地睜開眼,一把抵住男人堅硬滾燙的胸膛,紅著臉大口喘著氣,“我突然想起來,補給船上的物資沒事吧?”
在這種時候被打斷,陸硯辭眼底的欲色濃得化不開。他喉結重重滾了一下,額頭抵著她的頸窩平息著粗重的呼吸:“船底觸礁漏水,大批糧食泡了海水,全廢了。”
蘇又夏心裡一緊,颱風剛過,航線受阻,她空間裡面的糧食沒辦法憑空變出來,可是,島上這麼多戰士每天高強度訓練,總不能餓著肚子。
她咬了咬下唇,抬眸對上男人深邃的雙眼,壓低聲音試探:“陸團長,如果說……我能弄到一批糧食,糧食就在島上,而且數量不少,你有沒有辦法幫我打個掩護,找個合適的理由把它拿出來?”
空氣安靜了一瞬。
陸硯辭一首都知道自家小媳婦身上藏著天大的秘密,無論是她總能變出些稀罕物,還是她那超乎常人的本事。但他從未拆穿,也絕不干涉。
看著小女人眼底那抹強撐的勇敢,陸硯辭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緊,一陣後怕的戰慄竄上脊背。
他猛地反握住蘇又夏的手,連指尖都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輕顫:“拿出這麼一大批糧食,對你的身體有沒有傷害?”
“夏夏,若是拿這批糧食要傷害到你,或者讓你付出什麼代價,我寧願你自私一點,也不想你出任何事。部隊的口糧問題是我們的責任,不是你的,我不許你拿自己的安危去換!”
蘇又夏猛地怔住了。
面對如此駭人聽聞的秘密,眼前這個男人的第一反應,滿心滿眼只有對她安危的恐懼和擔憂。
鼻尖猛地一酸,蘇又夏眼底不由自主地泛起熱意。她反手包住他寬厚的大手眉眼彎彎地搖了搖頭:“你放心,絕對沒有任何傷害,也不會有危險。只是……來源不太好解釋,需要你這個大團長出面幫忙兜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