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沒有傷害”,陸硯辭緊繃如鐵的後背才緩緩放鬆下來,他再次將人用力按進懷裡,下巴心疼地蹭著她的發頂,語氣溫柔卻堅定:
“好。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剩下的事交給我。就算天塌下來,也有我替你頂著。”
陸硯辭頓了頓,迅速切入正題,“那需要我怎麼配合?”
蘇又夏主動仰起頭,在他滾燙的喉結上親了一口,狡黠地眨了眨眼:“東西我還沒完全安排好。晚上吧,你帶著你的人,去海鮮加工廠那邊的舊倉庫拉。到時候對外就說是廠裡提前囤的內部儲備糧,走我的賬調給部隊應急。”
陸硯辭的喉結因為她這帶著討好意味的一吻,猛地上下滾動了一圈,深邃的眸色瞬間暗得驚人。
他當然聽懂了她的弦外之音,是小媳婦需要時間避開人耳目,把那批物資“變”出來。他沒有多問半句,只是低頭在她額頭上重重親了一口,嗓音低沉含笑:“好,聽媳婦的。不過.......”
他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緋紅的臉頰:“蘇廠長,現在正事說完了,該辦點私事了吧?”
蘇又夏被他這眼神燙了一下,雙手抵住他滾燙結實的胸肌,順便還非常不客氣地偷偷捏了兩把,這才清了清嗓子,假模假式地找藉口:“你、你下午不去部隊了嗎?”
“時間還來得及。”陸硯辭低笑一聲,任由她那隻不安分的小手在自己胸口作亂,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了過來,“善後事情收尾了,下午可以休息。”
蘇又夏嘴上結結巴巴地抗議,眼睛卻死死盯著人家的人魚線:“陸、陸團長,這青天白日的,還沒到晚上呢!影響多不好啊……”
“沒辦法啊。”陸硯辭薄唇故意貼著她的耳廓,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頸窩裡,語氣聽起來竟帶著幾分委屈,“年紀大了,好不容易娶個媳婦,我要是不好好表現,蘇廠長以後不包養我了怎麼辦?”
他刻意咬重了字音,熾熱的吻順著她的耳垂一路往下:“畢竟,我可是個老男人。”
蘇又夏:“..........”
老男人怎麼了!老男人體力好啊!老男人花樣多啊!她就喜歡這種帶勁的極品老男人!
粗糙的指腹不輕不重地摩挲著她腰間的軟肉,激起一陣陣戰慄。屋內的溫度節節攀升,窗外的陽光透過縫隙灑進屋內,卻融化不了一室令人臉紅心跳的旖旎。
“唔……”蘇又夏被親得七葷八素,大腦早就變成了一團漿糊,但雙手卻憑藉本能,熟練地環住了男人的脖頸,甚至還急不可耐地去扯他軍褲的腰帶。
男人卻不肯輕易放過她,在最讓人理智潰散的邊緣,他一把按住她作亂的小手,懲罰性地咬了咬她的唇瓣,低啞的嗓音裡帶著幾分惡劣的逼問:“夏夏,我老不老?嗯?”
“不、不老……你最年輕了……”蘇又夏氣喘吁吁,聲音嬌軟得不像話,急得眼尾都紅了瞪他,“你快點呀!”
“那叫聲哥哥來聽聽。”男人得寸進尺,溫熱的唇貼著她的鎖骨流連忘返,大有她不叫就不幹活的架勢。
蘇又夏在心裡暗暗翻了個大白眼,這男人平時在外面看著嚴肅的跟老幹部死的,怎麼關起門來就這麼幼稚!老男人就愛糾結這些稱呼細節!
不過,為了馬上能吃上肉,蘇廠長表示:節操算什麼?能當飯吃嗎?
“哥哥~好哥哥,你別磨蹭了行不行~”
這一聲嬌滴滴、尾音還打著轉兒的“哥哥”,簡首像是一把帶著電流的小刷子,狠狠掃過了陸硯辭的心尖。
他重新俯下身來,變本加厲地瘋得更厲害了。
“夏夏這麼乖,那哥哥得好好疼疼你。”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屋內斷斷續續的嬌嗔和低啞的輕哄交織在一起,首到傍晚時分才徹底平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