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熱度還未完全散去。
陸硯辭吃飽喝足翻身下床,打了一盆溫水回來,動作輕柔地替她擦拭著身上的細汗與黏膩。
看著小媳婦癱軟在枕頭上,連根手指頭都不想動的嬌懶模樣,陸硯辭低頭親了親她眼角,嗓音裡還帶著未褪盡的沙啞與溫存:“累壞了吧?”
不問還好,一問蘇又夏心裡的火氣就上來了。
色字頭上一把刀啊!她腰都快斷了!
再看看眼前的罪魁禍首,不僅精神百倍,那緊實的背肌和公狗腰在昏暗光線裡還晃眼得很。
蘇又夏越想越覺得虧,她沒好氣地踹了一腳旁邊神清氣爽的男人:“你還好意思問!我這麼累是因為誰?還不是你這只不知饜足的男狐狸精!”
陸硯辭眼疾手快地捉住她的腳踝,低低地笑了一聲,粗糲溫熱的指腹摩挲了一下她滑膩的腳踝,這才順勢將她微涼的小腿嚴嚴實實地塞回被窩裡。
他替她掖好被角,順著她的話縱容地安撫:“是,我的錯,沒控制住。要是實在累得慌,咱們明天一早再去拉物資。”
蘇又夏在心裡首翻白眼:明天一早?大白天海鮮廠的員工都在,憑空冒出來肉和成山的糧食,難道說是天上掉下來的嗎?
她強撐著痠疼的腰坐起來,沒好氣地哼哼道:“ 這事兒就得晚上安排, 白天人多眼雜的,根本沒法解釋東西是哪來的。”
陸硯辭立刻心領神會。媳婦身上的秘密不能見光,必須提前去佈置好。
他利落地替她扣好襯衫釦子:“行,聽蘇廠長的。那我騎車先送你過去。”
夜幕低垂,海風帶著幾分鹹澀的涼意。
陸硯辭帶著蘇又夏騎著腳踏車,一路來到了海鮮加工廠。
“進去吧。”陸硯辭長腿支著地,穩住腳踏車,轉頭看著她溫聲交代,“你慢慢弄,我現在回部隊先跟領導彙報一下 ,再開車過來。”
“去吧去吧。”蘇又夏擺擺手,推開生鏽的鐵門,拿出手電筒走進去,拉亮了昏黃的電燈。
她熟練地進入空間,將選好的物資投放在油布上。
“嘩啦——”
下一秒,空曠的倉庫瞬間被填滿。一袋袋精白麵和大米,整整齊齊地碼在油布上;旁邊,一筐筐鮮活的肥雞胖鴨被結結實實地綁著雙腿,緊挨著碼放好,只能發出細微的撲騰和咕咕聲;又拿了幾框雞蛋, 風乾魚和風乾雞鴨,也拿了一批出來,空間裡面堆積太多了。
確認數量無誤且沒有任何破綻後,蘇又夏退出空間,拍了拍手上的灰。索性找了個乾淨的木箱子坐下,等著部隊的人來接收。
……
與此同時,部隊指揮部的會議室裡煙霧繚繞,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後勤部的李部長這幾天急得嘴上己經起了一圈燎泡,正苦著臉向兩位首長倒苦水:“老趙,老劉,剛確認了,那艘補給船在臺風天底艙漏水,糧食全泡發黴,徹底不能要了!”
趙軍長眉頭緊鎖,狠狠抽了口煙,沉聲問:“航線什麼時候能恢復?能不能立刻向上級申請,從外面緊急借調一批物資過來?”
“遠水解不了近渴啊!”李部長首搖頭,“現在航線根本沒恢復,就算明天能通航,重新走流程採買、借調物資,最快也得折騰個三五天!咱們底下的戰士明天連稀粥都快喝不上了,哪等得起?”
劉師長急得來回踱步,愁雲慘霧地嘆氣:“這可怎麼辦……要不,先讓戰士們減半口糧?或者組織一隊身手好的,去後山轉轉,看能不能挖點野菜、打點野味對付兩頓?”
“老劉,這也不頂事啊。”李部長苦著臉,“這颱風颳得這麼猛,山上早被颳得一片狼藉,野獸都躲得沒影了,能扒拉出什麼吃的來?只能咱們島內再想想別的辦法!”
”!告報“:禮軍個了敬手抬,來進走長著邁辭硯陸,開推被門的室議會,時髮頭薅得愁長首個幾當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