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冰涼的地板上,手腳亂蹬,哭嚎得撕心裂肺,極盡撒潑耍賴之能事,妄圖靠著胡攪蠻纏,顛倒黑白、逼迫蕭家認錯擔責。
蕭野看得怒火中燒,上前一步,
“老實人?下毒害人,也配叫老實人?”
“我今早親眼所見,她端著摻毒的糖水上門害人,村裡無數人可以作證!知青點搜出剩餘毒藥、害人字條,公安已經立案調查,人證物證俱全!”
“你女兒是被自己的嫉妒和貪心害死的,是被挑唆她害人的周深害的!從頭到尾,沒有任何人逼她、害她!”
“你要是再在這裡胡攪蠻纏、顛倒黑白、汙衊旁人,擾亂醫院秩序,我現在就喊公安過來,連你一起帶走問話!”
他語氣凌厲,目光帶著實打實的威懾力。
白秀芳瞬間被他的氣勢震懾,哭鬧的聲音驟然卡頓,躺在地上的動作也僵住了。
她活了大半輩子,最擅長拿捏老實人的軟性子,可此刻面對蕭家兄弟有理有據的強硬姿態,心裡終於隱隱發慌。
她隱約聽懂了,自家閨女,是真的主動害人了。
之前在從家裡出發的時候只是聽說出事了,不知道出了啥事兒,她就著急忙慌的要來,孩子爹覺得丟人不來,她就一個人這麼摸爬滾打的跑來了,這會兒來了好像還真是自家的錯。
就算真的是自家的錯,現在受罪的也是自家女子啊,她怎麼能不心疼。
骨子裡的蠻橫依舊讓她不肯認輸,依舊哽著脖子,低聲嗚嗚咽咽地哭,不敢再肆意打罵撒潑,卻依舊滿眼怨懟,死死盯著蕭家一行人,心底早已記恨上所有人。
走廊間的圍觀群眾聽完完整真相,瞬間看清了是非曲直,議論聲瞬間反轉。
“原來不是人家欺負她,是她自己下毒害人啊!”
“我的天,心思也太歹毒了!人家高考這麼重要的事,她也敢下手?”
“自作自受真是活該!還好沒害到好人!”
“當媽的也不講理,不分青紅皂白就罵人撒潑,難怪教出這樣的女兒!”
眾人的指指點點、聲聲指責,像巴掌一樣狠狠扇在林母臉上。
她蜷縮在地上,又羞又氣,又慌又恨,卻再也不敢放肆鬧事。
就在這時,搶救室的大門“吱呀”一聲,緩緩開啟。
穿著白大褂的大夫摘下口罩,臉色疲憊又凝重,看著走廊眾人,緩緩開口:
“病人暫時保住性命了。”
“但是腸胃大面積腐蝕受損,身體徹底垮了,不能再像正常人一樣吃飯,往後再也幹不了重活,常年病痛纏身,需要長期吃藥靜養。”
“更重要的是,她蓄意投毒害人,涉及刑事案件,即便身體未愈,後續也需要配合公安接受調查。”
白秀芳聽到這個結果,直接暈了過去。
蕭老五站起來“大夫,我婆姨什麼時候能出來。 ”
大夫同情的看了一眼蕭老五,“等會兒會退到重症監護室觀察,家屬不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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