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予這幾句嗆的梁心臉紅脖子粗,一時間卻想不出什麼反駁的話,只能梗著脖子瞪她。
殊不知,除了這群看熱鬧的人之外,還有一個人自從阮知予出現,眼睛就眨也不眨的盯著阮知予看。
阮知予在勝利之餘,突然察覺到一抹異樣的目光,環視一週,卻發現那個讓她明顯不舒服的目光,竟然來自距離阮靜不遠的陸燼身上。
陸燼表面上依舊保持微笑,其實桌下的手早己經握緊成拳,看著阮知予的目光裡面滿滿的都是佔有慾。
他不甘心!死都不甘心!
他那麼那麼喜歡阮知予,他那麼想和阮知予在一起,最終卻不得不在父母的壓力之下,娶了阮靜進門,實在是太窩囊了!
察覺到阮知予也看向自己,陸燼激動的渾身緊繃,手臂上卻突然落上一個柔軟的觸感。
是阮靜。
她的小手輕輕撫摸著陸燼,表面上是情人間的呢喃,其實是在悄悄提醒著陸燼。
“老公,從阮知予一進門你就開始看她,都看了這麼久了,不累麼?”
她嘆息著開口,暗中將內心的苦澀盡數藏了起來。
和阮知予不同,她的家世跟陸家根本沒法比,當初嫁給陸燼,也是一場死皮賴臉的高嫁。如今陸家的影響力愈發擴大,地位水漲船高,她這個陸家少奶奶的地位就變得更卑微了。
所以,即便陸燼當著自己的面那樣看著阮知予,她也只能忍氣吞聲的看著,因為此時的她,在日益壯大的陸家面前,根本不敢怎麼樣!
兩人的互動落在阮知予的眼裡格外親密,不過她對陸燼從未有過什麼感情,即便親眼看到,也只是覺得辣眼睛,趕緊偏過頭去。
她的目光落在梁心身上,卻發現這女人也被自己懟的啞口無言,所以,她這是沒事幹了?
無敵,還真是有點寂寞。
這樣想著,阮知予扯扯嘴角,當即在大家面前落了座。
今天的她穿了一條款式簡單的白色魚尾長裙,優美的身段和曲線盡數凸顯,將她婉約的氣質襯托的淋漓盡致。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的身上沒戴什麼亮晶晶的飾品,只有手腕上一隻翠玉手鐲格外吸睛。
她整個人顯得低調內斂,可是那裙子的面料卻格外特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
有些人正是因為注意到了她的裙子,又忍不住議論起來。
“你們看啊,阮知予身上那條裙子的品牌,我沒看錯吧?那好像是市場最新流行的款式,報價要十幾萬呢!她不是保姆嗎?保姆也能穿上這麼好的裙子?”
“你們知道什麼呀?阮知予的作品在國外展會上拿到了一等獎,光是獎金就有好幾百萬,還能買不起一條裙子?”
“天啊!所以我們的阮知予同學這麼優秀的嗎?現在看來,她一回央城就成了美院的老師,根本用不上靠男人啊,人家的作品在國外都能獲獎,而且還是這麼有技術含量的獎,美院求都求不來呢吧?”
此話一齣,梁心之前對阮知予的抹黑不攻自破。
梁心的臉上頓時掛不住,內心恨意瀰漫的她,肯不得將眼前的阮知予千刀萬剮!
阮靜雖然沒有梁心反應那麼大,可是一想到她從未瞧得起的阮知予竟然又成了眾人追捧的物件就氣不打一處來,悄咪咪的拉過陸燼咬耳朵。
“老公,你說說阮知予做的這叫什麼事兒啊?她在同學會上穿這麼好的裙子,比我的都貴,這比明顯是藉著我打咱們陸家的臉嗎?咱們陸家的少奶奶穿的連一個宋家的保姆都比不過,多下不來臺啊?”
陸燼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阮知予身上,如今被阮靜強行拉回了注意力,卻聽到這樣的話,當即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