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只要你不背地裡亂搞什麼么蛾子自取自如,陸家絕對不會下不來臺。”
他沉聲嗆了她一句,視線只是在她身上一掃而過,便重新落在了阮知予身上。
阮知予真是太美了。
她的美和其他庸脂俗粉一點不一樣,她落落大方,光鮮亮麗,美麗驕傲的就像一隻出塵的白孔雀,不管走到哪裡,都是吸引人的目光的存在。
和阮靜結婚的這段時間,他的身份和之前大不一樣了。
如今的他己經拿到了陸家的繼承權,隨著陸家的發展越來越好,他的底氣也愈發足了。
現在的他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比如……佔有他喜歡的女人!
當初勤勤懇懇的進公司打拼,為的不就是這一刻嗎?
所以這一次,他絕不放手!
阮知予坐的久了,老是對著一群熟悉的臉,也覺得無趣。找了個理由去洗手間,自己也脫離這個並不喜歡的圈子,出來透透氣。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低頭專心走路的時候,自己己經暴露在宋硯時的視線中
他的身邊圍著一群昔日瞧不起他,如今卻想著討好恭維的男同學。
想起兩人隱婚的約定,宋硯時硬生生忍下了叫住阮知予的舉動,但是注意力卻一首集中在阮知予身上。
阮知予什麼都不知道,簡簡單單洗了個手,就要離開,迎面卻撞上了一堵肉牆。
沒有熟悉的雪松味,不是宋硯時!
阮知予的心跳漏了一拍,驚慌失措的抬眸,卻撞見一雙似笑非笑的眼。
“阮知予,自從上次見面之後,我們己經很久沒見了。”
陸燼彎著唇角,可眼底卻是前所未有的冷冽,明顯是來者不善。
不等阮知予開口,他就陶醉的徑自說道。
“你有沒有想我?”
阮知予笑了,眉眼之間盡是嘲諷,她表現的格外明顯,沒有一點掩飾的慾望。
“陸先生,你現在是有婦之夫,問我這個問題合適嗎?”
“別轉移話題,阮知予,回答我!”
彷彿被戳穿了心事一般,陸燼有些癲狂的靠近她逼問。
“說,你和宋硯時進行到哪一步了?你不會還對他有幻想吧?我告訴你,她一定會把你吃的渣都不剩,趁著你現在還能全身而退,還是趕緊離開他吧。”
阮知予聽著這意味深長的話,當即察覺出了不對勁兒的地方。
“陸燼,你說這些話,該不會是知道什麼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