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硯時一首認為阮知予只是想玩弄自己的感情,可是在聽到那些人議論之後,厚重的心防毫無預兆的 鬆動了。
他突然想回到故事的起點,那個充滿了自己和阮知予曖昧回憶的地方。
正好一名女傭需要去頂樓取東西,卻懶得動,宋硯時主動提出幫忙,這才在對方的感激之中坐電梯上了頂樓。
他先是幫女傭取了要用的東西,卻沒有立即離開,而是轉身打開了那間畫室的門。
沒有了阮知予的畫室空空蕩蕩,還殘留著昨夜的一片狼藉。
甚至連自己拒絕阮知予時,一時用力過猛扯破的睡裙還靜靜的躺在地上。
可是,那幅畫著自己身體的畫卻沒有了。
看著空空如也的畫板,宋硯時的心也跟著空了。
出國留學,要去那麼遠的地方,她都要把那副畫帶著……
難道是他真的誤會她了嗎?
心跳如鼓,昨晚的記憶紛紛湧上,帶給宋硯時的是無盡的慌張與痛苦。
如果真是這樣……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是自己親手推開了她!
不!不是這樣的!
他慌慌張張的將東西交給女傭,迅速請了假首奔學校的教務處。
他要知道確切的訊息,他要知道,阮知予究竟是不是真的去留學了!
可是他前腳剛到教務處,就聽到走廊裡的同學們唏噓著議論。
“當小公主就是好啊,想出國留學就出國留學!有時候我可真羨慕阮知予!”
“羨慕有什麼用?誰讓你投胎的時候沒選好人家呢?”
“是啊,昨天之前還沒聽說要出國呢,今天到教務處連退學手續都辦完了。在咱們央城,也就是阮家有這個實力吧!”
“什麼實力,分明是鈔能力,哈哈哈!”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與宋硯時擦肩而過,說的好不熱鬧。
宋硯時好像中了定身咒一般,呆呆的站在原地,久久無法回神。
不知道過了多久,上課的鈴響了。
他憑著本能找回了自己的意識,卻像個行屍走肉一般朝著教室所在的方向邁步走去。
他覺得,好像用什麼重要的東西,從他的生命裡永遠消失了……
宋硯時迷迷糊糊的回到了宿舍,看到平時友好的室友們紛紛笑眯眯的湊到他的身邊,拍拍他的肩頭。
“宋學霸,恭喜恭喜啊,阮知予那個舔狗現在出國留學了,你也徹底解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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