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個冰冷陰鬱,事事淡漠寡言的宋硯時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陰狠暴躁,沾火就著的高校學霸!
他渾渾噩噩的離開了宿舍,離開了學校,將自己關進了公司的辦公室裡,與之一起進門的,還有酒,數不清的酒。
在只有他一個人的空間裡,宋硯時也沒那麼多規矩,索性抱著酒瓶坐在地上。
看著那些酒,他臉色慘白的勾了勾嘴角。
都說酒是忘憂藥,能讓人忘掉一切煩惱。
那他就試試,看能不能忘掉……
那個名字,即便沒有說出口,只是在腦海中閃了一下,就己經讓他的眼淚控制不住的盈上眼眶。
如果忘不掉,那就暫時、暫時的讓他好受一些,可好?
酒一瓶一瓶的開啟,也一瓶一瓶的空了。
他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可是腦海中阮知予的臉卻越來越清晰。
清晰到他能看到被自己拒絕時候,她眼底的絕望。
宋硯時,你都做了什麼呀?
砰的一聲,手中的酒瓶在空中畫了一條拋物線,在落地之時成了碎片。
他看了眼那碎片,彷彿看到了一顆破碎的心。
迷迷糊糊之間,有人打開了辦公室的門,將他從遍地狼藉之中拽了出來。
他的臉上一疼,很快就聽到顧準驚慌失措的聲音。
“宋硯時,你快醒醒!怎麼喝成這樣了?”
他很想回答,可是身子卻不允許,只瞧了他一眼,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的時候,宋硯時己經在醫院了。
睜開雙眼,看著守在床邊的顧準,他朝著他緩緩伸出了手。
“顧準,給我一支菸。”
他聽說人在惆悵的時候會抽菸,難過的時候會喝酒。
酒他己經喝過了,現在輪到煙了。
煙霧繚繞之間,他覺得自己飄飄欲仙,如上雲端。
可煙霧散去之後,該來的還是會來。
他後悔了。
那種因為後悔而心痛的感覺,彷彿刻進了他的靈魂深處,即便己經過去整整七年,即便阮知予己經剛重新回到他的身邊,他還是覺得心有餘悸。
抱著懷中的阮知予,宋硯時不自覺的加重了力道,恨不得將她那嬌小的身子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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