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謝溯背後的指甲痕跡變得更明顯了。
結束後,謝溯抱著妙儀換了一間房,這才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日,便是蘇家舉家回到京城後舉辦的第一場宴席。
這宴會既是慶祝蘇家夫人的壽辰,同時也是蘇家在告訴京城的所有人,蘇大人重獲聖眷。
妙儀早上差點沒能起來。
昨夜她不過就催促了那麼一下,謝溯忽然之間就像是換了個人,抱著她的時候,她幾乎感覺放在自己腰間的那隻大手都快要將她的腰折斷。
如今被叫醒來,妙儀穿上兜衣時,只覺得再柔軟的布料,貼身穿著也不舒服。
她忍不住朝著現在站在自己不遠處的謝溯瞪了眼,後者看起來倒是容光煥發,像是昨夜休息得極好。只有妙儀知道,昨晚這人拉著自己折騰到多晚。
妙儀忍不住有些懷疑謝溯是在採陰補陽。
不然為什麼自己像是話本子裡那些被妖精吸乾了精血的夜路書生?渾身都沒有一點勁兒,而謝溯卻能有如此好氣色?
背後傳來的灼熱的目光,讓謝溯想忽視都不行。
謝溯將腰間那一枚跟妙儀是一對的玉佩掛好,偏頭就看見了妙儀瞪著自己的模樣。
後者軟乎乎的一團,就算是身上落滿了吻痕,但整個人坐在寢被中央,一眼看去,那一身雪白的肌膚,還是令人感到目眩神迷。
“怎麼了?”謝溯大步走過去,見妙儀還沒有穿好衣服,不由主動拿起在床邊的新衣,抖開,準備親自來服侍妙儀。
妙儀伸手就朝著謝溯的手背打了一巴掌,“又困又累。”妙儀抱怨道,“都怪你。”
謝溯看著她無意間展露出來的嬌態,似方冰塊的喉結不受控制一般上下滾了滾,他掩飾住眼底的晦暗的欲色,首接單膝跪在床榻上,將被子裡的妙儀單手抱出來,將衣服穿在妙儀身上。
謝溯的動作看起來有些生疏,但他做得還很認真。
謝溯一邊給妙儀穿衣服,一邊用著微微沙啞的聲音道:“都沒用什麼力的人還喊累?”
妙儀:“!!!”
“欠練。”謝溯舌尖一滾,緩緩吐出最後兩個字,給妙儀下了定論。
“日後多練練。”謝溯說。
妙儀在反應過來謝溯說的“練練”是什麼意思後,整張臉騰的一下全都燒了起來。
再看向謝溯時,不由怒斥道:“登徒子!無賴!”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紅著臉罵人的模樣,壓根就沒什麼威懾力,反而因為衣衫不整而顯得莫名勾人。
謝溯原本沒想要在早上再對妙儀做什麼,但這般模樣的妙儀,讓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謝溯一把勾住妙儀的腰,一個用力,就將人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登徒子?是什麼樣子?這樣嗎?”
謝溯沙啞的聲音帶著幾分引誘人的意味,落進了妙儀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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