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妙儀因為她跟老孫的事情導致孩子出了什麼問題,那他們罪過可就大了。
妙儀還在暴風吸入早膳,她肚子裡有孩子後,也沒有孕吐,就是格外能吃,胃口比之前還要好。
聽見何棉擔憂的話,妙儀搖搖頭,“放心吧,她好著呢,除了想睡覺,沒什麼別的問題。”
何棉鬆了一口氣,這才說起來這一次的牢獄之災。
對他們而言,進去的確是一場無妄之災,但能這麼快出來,卻又是一件極為幸運的事。
“這次是我跟老孫欠你兩條命,日後你有什麼困難,儘管找我們,千萬別客氣。”何棉說。
妙儀失笑,“哪裡有那麼誇張,什麼兩條命?太誇大其詞了,哈哈哈,別放在心上。”
何棉心想,救命之恩,他們怎麼可能不放在心上?那不就成了白眼狼嗎?
“這次你把我跟老孫從牢獄中撈出來,應該花了不少功夫吧?”何棉咬了咬牙,這份恩情,她昨晚跟孫時風在一起商量了一晚上,都沒想出來究竟做什麼才能報答。
妙儀搖搖頭,“沒有的事,阿姊你們可別多想,我只是讓小刀哥哥把李江綁去了知府衙門。”
王家在陳水鎮的確算是大戶,但放在整個靖海,王家還有些不夠看。
王家能跟管理陳水鎮的縣令交好,難道還有本事跟知府也親密無間嗎?
“把李江送過去的時候,還比較幸運,遇見了這一次從京城來的欽差大人。”想了想,妙儀還是提了一句。
不論如何,這案件能這麼快地結束,斷然離不開謝溯的坐鎮。
何棉還不知道新來的那位欽差大人跟他們有什麼關係,只不過聽見妙儀這般說,不由雙手合十,感嘆了一句“老天保佑”,再然後又唸叨了好幾句對那位素未謀面的欽差大臣的感謝。
“唯一不太好的,就是這次還是讓王家的人逃脫了。”妙儀有些鬱悶。
她也沒想到王府的管家竟然還是一塊硬骨頭,昨日被帶去衙門後,見到事情再無迴轉的餘地,便一口咬死是自己貪財,又因為何棉的不配合,這才動了殺人的心思,半點也沒有牽扯到那位王小姐。
談及此事,何棉的臉色也不由變得冷了幾分。
孫時風亦然。
“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就是她,憑什麼現在這姓王的還能不受一點影響?”喜枝在旁邊都不由咬牙,這簡首就太不公平了嘛!
孫時風沉下眉眼,這件事情算是因他而起,看著阿棉還有些蒼白沒恢復血色的臉頰,“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孫時風說。
“你想做什麼?”何棉警惕地抬頭看向他。
孫時風沉默,沒有說話。
“我也覺得不能就這麼算了。”妙儀在旁邊也插了一句嘴。
這話換來何棉更加警惕的眼神。
孫時風要是莽撞做點什麼,頂多被人打一頓。但也沒太大的關係,男人就是皮糙肉厚。但若是妙儀妹妹為了幫他們出一口氣,被王家盯上,想到那王小姐都能幹出來僱人行兇的這等惡事,妙儀的處境豈不是會變得很危險?
哪怕她知道妙儀身邊也有護衛,但只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
萬一哪一天有什麼疏忽,妙儀妹妹可不是什麼抗造的糙男人,受傷可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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