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這樣做,無異於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但他為了出一口惡氣,完全不在乎。
現在妙儀一開口,孫時風不由縮了縮脖子。
“你想做什麼?”何棉問。
妙儀己經吃好了,她捧著臉,“都己經做出殺人放火的事情,當然要好好給她一點教訓。她最看重什麼,我們就讓她得不到什麼。”
何棉下意識地朝著孫時風看了一眼。
孫時風幾乎在瞬間理解到了剛才來自自家媳婦兒眼神的含義,不由抱緊了自己。
妙儀將兩人無聲的互動看在眼裡,忽然一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剛才的話真沒有那個意思啊!顯然是何棉誤會了。
妙儀這一笑,何棉也反應過來剛才她說的“最看重的”並不是孫時風,她低咳一聲,假裝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那是什麼?”
妙儀:“王小姐最看重的當然是她手裡能掌控王家的權利。”
對方想要找個自己能拿捏的贅婿,就是不想離開王家這個舒適的環境。
她是王家的嫡女,但王家還有不少庶子庶女。
她想要牢牢把控王家,勢必有不少不滿她的人。
妙儀覺得這種事情當然是要交給王家的人。
她又不擅長。
“對了,等到阿姊身體養好後,就繼續來集市上賣魚吧。”妙儀從位置上站起來,“日後應該沒有人再來找你麻煩了。”
等到回漁村時,妙儀單獨坐了一輛馬車。何棉和孫時風花了點銀子租了一輛驢車,驢車上還裝了不少東西。
房子被燒燬,還需要重建,家裡很多東西都沒有了,就算是借住在妙儀家裡,也需要採買不少生活用品。
等到了漁村時,妙儀感覺到馬車停下來,剛想要下馬車,忽然聽見霍彧的聲音在馬車外響起。
“小姐。”霍彧的聲音難得帶上了幾分緊繃和鄭重,“他來了。”
霍彧沒想到謝溯竟然找來得這麼快。
雖說昨日他在知府衙門外見到了謝溯,但今日對方就追到了漁村來,這是不是說明眼前這男人,從來都沒有放棄過追查他家小姐的下落?
一時間,霍彧的心情變得有些複雜。
妙儀在聽見馬車外傳來霍彧聲音的那一刻,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他來了?
誰來了?
這世上除了謝溯來找自己,還會有別人嗎?
但謝溯出現在漁村,這……應該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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