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我家。”謝溯假笑道。
妙儀:“……”
好不要臉!
“這是我爹孃還在世的時候就買下來的院子,所以只是我家!”
妙儀重重咬住了“我家”這兩個字,她爹孃和她的家,跟謝溯有什麼關係?
謝溯輕笑一聲,並不辯駁。
他就知道這談話總能被妙儀帶去莫名其妙的地方。
不過這一次,妙儀的反應還是很快,在意識到話題跑偏後,她伸手撐在謝溯的肩頭,作勢就要從他懷裡站起來。
“好啦,反正你也看見我啦,我很好,現在的生活也很好。我是不會跟你回京城的。你要是覺得不滿意,不如……”
謝溯不愛聽她那張叭叭的小嘴說出自己不喜歡的話,乾脆伸手捂住了妙儀的唇,只聽得耳邊傳來一陣“嗚嗚”的可愛的氣惱聲。
“夫人現在說這些話未免太武斷了些。”謝溯壓住妙儀的唇,面上有些冷,但眼裡卻帶上了笑意,“我們來日方長,何必急於一時?”
不論如何,他再也不想從妙儀嘴裡聽見“分開”這樣的字眼。
今日己經聽得夠多,謝溯不敢保證再來幾次,自己是否還能壓住心底不斷蔓延而上的毀滅欲。
他還想跟妙儀好好的。
說完這話後,謝溯從軟榻上站起來,拉著妙儀就朝正房走去。
“走,帶我去看看今夜的住處。”謝溯說。
妙儀:“???”
誰同意讓他住在她家啦?!
謝溯來之前,其實想過問妙儀很多問題。
其中他最想問的,也是最想知道的,是妙儀愛不愛自己。
他們成親半年時間,他能感受到每次兩人相見時的歡喜之意,妙儀怎麼能不愛自己呢?
她離開一定是有緣由的,只要她還心悅自己,謝溯覺得這一切事情都不算是什麼事。
日後他還有很多跟妙儀在一起的時間,不過區區兩個月沒有見面而己,這算是什麼大事?
他只要聽見妙儀親口說喜歡他,這就足夠了,足夠讓他原諒一切。
可是現在,謝溯膽怯地後退了一步。
他覺得自己若是問出這個問題,很難從妙儀口中聽見想要的回答。
這對他而言,太殘忍,他寧願不問不聽,假裝一切都還跟從前是一樣的。
妙儀被謝溯帶著被迫推開了自己臥房的門,她有些惱怒地回頭看身邊的人,“你難道沒有住的地方嗎?我這兒可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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