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溯貼近妙儀。
他此刻是在沐浴後,身上就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寢衣,幾乎什麼都掩蓋不住。
妙儀跟他己經無比熟悉,至少身體無比熟悉,謝溯的變化,妙儀感受了個清清楚楚。
“你……”妙儀瞪圓了眼睛,她紅了臉,那隻被謝溯強勢拉進了衣襟的手不由蜷縮了起來,一動都不敢動。
謝溯急促而性感的喘息聲就回蕩在她的耳邊,妙儀更加不敢動了。
謝溯感覺到妙儀像是忽然一下變成了一尊雕塑,僵硬得不行時,忽然發出一聲短促的笑聲。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喜歡的女子正好就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都己經兩月沒有同夫人好生親近,這時候被妙儀碰到,身體立馬有了反應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在這方面,謝溯很少感到羞恥。
夫妻敦倫而己,有何見不得人?
謝溯隔著衣服,按住了妙儀還放在自己胸膛上的那隻手,低聲像是在引誘一般開口,“夫人,還想摸嗎?”
這話聽起來好似是在詢問,但謝溯己經隔著一層薄薄的寢衣,握住了妙儀的手腕,按住自己的胸膛。
妙儀這一次就不是手指甲無意間的觸碰,而是被謝溯帶著,整個掌心,都摁在了上面。
謝溯又在她耳邊喘了兩聲。
妙儀只覺得自己的耳朵燙得不行,像是要燒起來似的。
“謝溯!”她氣急敗壞地叫著跟前人的名字,這人究竟是要鬧哪樣啊!
“嗯。”謝溯回應著妙儀,只不過他現在這聲音,落在旁人的耳朵裡,也分不出來這究竟是回應,還是呻吟。
妙儀:“……!”
“先前夫人不是說我還好好的嗎?不用找別人,夫人不想?”謝溯咬著妙儀的耳朵,繼續引誘道。
妙儀的腰沒能堅持一陣兒,很快就在謝溯的喘息聲下,不由自主地變得塌軟下去。
謝溯發出一聲低笑。
但就在他伸手想要放在妙儀肩頭,替她除去那礙眼的衣物時,妙儀飛快將自己的手抽出來,然後攏住了衣裳。
她沒有注意到因為自己有些急切的動作,擠壓到了胸口,雖然掩住了領口,但也讓一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出來,那柔軟的豐腴顯得尤為波濤洶湧。
謝溯眼神變得幽暗了許多。
“夫人不想要?”謝溯低低問。
他將剛才妙儀的反應都看在了眼裡,他不相信自己的這具身體對妙儀而言沒有任何吸引力。
先前妙儀分明就己經被他引誘。
妙儀的呼吸還有點沒調整過來,若不是因為她還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的肚子裡還有個孩子,此刻說不定她真就要被這樣的謝溯拉入慾望的深淵,不想再出來。
“不要!”妙儀惡狠狠道,她剛才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謝溯抱上了軟榻,現在衣衫凌亂,妙儀唯恐自己的定力不夠,再次被謝溯勾得不知南北,趕緊抱著裙子,飛快從軟榻上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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