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喜歡自己的身體了嗎?
不等謝溯開口問什麼,妙儀己經開始指著他開罵。
“謝溯你是不是有病?我看什麼話本子你也能想那麼多?今日是這樣,上一次也是這樣!”
上一次她不過是看了小姐和馬伕的話本子,說了一句小姐不喜歡馬伕踹了再找一個便是,謝溯便以為自己也要再找一個。
今日不就是看了個拉幫套嗎?謝溯竟然能想到她還要去找別的男人?
這不是腦子有問題那是什麼?
妙儀有些一言難盡地看著謝溯,“到底是謝家沒銀子了還是我沒有銀子?我需要找男人來養你嗎?!”
妙儀劈頭蓋臉將謝溯狠狠罵了一頓,好好地出了一口心頭的惡氣。
等到罵完後,妙儀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
妙儀乾咳了兩聲,估計謝溯就沒被人這樣指著鼻子罵過。
妙儀心虛地瞥了謝溯一眼,她想,如果現在謝溯要跟自己生氣的話,那她就只能把謝溯趕去外院了。
省得謝溯看見自己就生氣嘛!
可當妙儀的目光朝謝溯的方向偏轉時,發現這人根本就沒有生氣,甚至臉上隱隱的,還帶著幾分笑意。
妙儀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但她揉了揉眼睛再看時,謝溯的確是在衝著她笑。
此刻謝溯就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薄薄的寢衣,披散著頭髮,臉上甚至還有沒有消散乾淨的薄紅,這般看起來,實在是有些浪蕩而勾人。
他斜倚在榻邊,衣料隨動作滑落,露出半截結實而泛著水汽的肩頸。
水珠順著髮尾滴落,滑過鎖骨,隱入衣襟深處,要落不落,像是在那裡生了根。
他微微側過頭,頸線繃出一道流暢的弧度,連喉結的滾動都清晰可見。
“你笑什麼?”妙儀忍不住開口問,她緊盯著謝溯,這種時候,謝溯沒那麼緊繃,整個人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鬆弛,鬆弛到對方吞嚥都似乎帶著情/色的意味,莫名比之前還要讓人覺得勾人。
妙儀只看了一眼,便覺得口乾舌燥,那股子溼漉漉、熱騰騰的氣息像是隔著空氣撲在她臉上,又癢又麻。
謝溯像是渾然沒覺察到一般,“夫人不曾喜愛旁人。”
謝溯只覺得今日自己的心就像是忽的墜入深淵,又忽的一下重回山峰。
妙儀:“???”
謝溯靠在軟榻上,那姿態早沒了在人前的清貴世家子的雅正端方,微微一笑時盡顯風流。
“夫人剛才推開我,我以為夫人移情別戀。”謝溯緩緩解釋道。
他沒有說的是,在那一刻,他只想知道妙儀究竟是被外面的哪個不要臉的下流胚子勾引,他回頭要親手斬了那人。
“原來不是。”謝溯又輕笑了一聲。
這話倒不像是在解釋,反而像是在自說自話。
”。好便那“
。好極是就首簡
。儀妙的他是還,儀妙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