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是妙儀先收回視線。
她沒看清楚謝溯剛才那話裡有幾分真假,但謝溯眼裡灼人的燙意,讓她忍不住想逃。
“那日你離開後,我聽李書蘊說了在宴會上的事。”謝溯開口,“日後都不會了。”
這話讓妙儀有點茫然,“什麼日後都不會了?宴會?你是說蘇家的宴會嗎?那禁藥?”
妙儀還記得自己離開的時候,長平侯夫人也就是清平縣主好像正在大鬧蘇府,還吐了張夫人一腦袋。
那畫面著實令人印象深刻,被謝溯稍稍一提,她立馬回想了起來。
“清平縣主現在如何?”妙儀問。
謝溯:“……”
他想說的當然不是這些汙七八糟的事,這些都不是重要的事。
“被關了起來,她在寇麻子,也就是在京城販賣禁藥的人手裡購買的極樂丸數量不少,那日來參加宴會時,她有服用過極樂丸,所以在宴會上失態。”謝溯解釋,“我說的不是這件事情。”
“嗯?難道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我不知道的嗎?”妙儀好奇問。
謝溯看著她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一時間也有些無言。
“蘇聽月在宴會上為難你。”謝溯說,“我聽李書蘊說,在這之前,她也有為難你,是嗎?你怎麼沒有跟我講?”
他若是在宴會上收到妙儀傳來的訊息,定然會首接將人帶走。
至於要不要給蘇家面子,完全不在他的考慮範疇。
妙儀“啊”了聲,這件事情若不是現在謝溯刻意提起的話,她早就忘了。
“她也沒有很為難我。”妙儀坦然道,“她想要我彈琴,我說我彈琴的技術也沒有那麼好,不如讓她去找你。”
謝溯:“……”
這話倒是妙儀能講出來的。
“我不都自己解決了嗎?”妙儀說。
她能解決的事情,都不叫為難。
她就沒把蘇聽月放在過心上。
“啊對了,那次宴會後,她還好嗎?”妙儀問,“聽說張夫人的壽宴,原本也是一場相看,想要給蘇小姐擇婿。”
謝溯:“……”
他壓根就不關心蘇聽月怎樣。
“你還關心她?”
謝溯感到一絲微妙的不爽。
蘇聽月算是哪根蔥?也值得妙儀記掛在心上?妙儀都還沒問過自己這兩個月過得如何,竟然還去關心一個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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