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妙儀是真不在意,還是跟她現在表現出來的不一樣,其實還是有些在意,謝溯決定再一次解釋:“蘇聽月是當初家裡定下來的親事,但我跟她從來都沒有私下的交流,更不可能有別的什麼情誼。當初蘇家出事,我沒有退婚,也只是因為道義。”
落井下石這種事情他還做不出來。
“這輩子我謝溯只心悅於一人。”謝溯說,他在說這話的同時,目光專注地看著妙儀,任由是誰在這一刻見到這般情景,都會明白被他裝在心裡的人是誰。
妙儀愣了一下,隨後面上不受控制一般泛起了一片淺淺的紅暈。
誰問他這個了啊!?
“蘇聽月不是什麼簡單的人,日後你若是遇見她,離她遠點。她要是做出什麼對你不利的事,你就叫我。”謝溯說,“我來處理。”
妙儀拿起一塊香芋芡實糕,咬了一小口,“唔”了聲,“我在靖海,她在京城,不會遇見啦!”
謝溯:“……”
若不是擔心再次把人嚇跑,他在聽見妙儀這話的那一瞬間,就應該把人首接帶走,徹底跟自己鎖在一塊兒,從此後,他在哪兒,妙儀就在哪兒,叫她片刻都離不開自己。
今日對於謝溯而言,又是無果的一日。
第二天,謝溯就不得不離開了漁村。
他離開之前,還想要將張威等人留下,但被妙儀毫不留情地拒絕了。
“你還想要派人監視我?”妙儀瞪大眼睛問。
謝溯:“……”
他的確是有那麼一點這個意思,但最重要的還是想要留下自己的人保護妙儀的安全。
想到這裡,謝溯不由耐著性子又多解釋了幾句,“不是監視你,只是把你一個人留在這兒,我不放心。若是再出現什麼亡命之徒,像是孫兄家裡那般被燒了個乾淨,有人在你身邊,我也放心。”
說完這話,謝溯改變了主意,伸手在半空打了個響指,忽然一道黑影就憑空出現在妙儀跟前,後者對她下跪行禮。
“這是小五。”謝溯說,“她是謝家的暗衛,現在她歸你了,都聽你的安排,她身手很好,至少身為女子,還能貼身保護你。日後也不會向我彙報你的事情,你大可放心。”
謝溯平日裡幾乎不怎麼用女暗衛,他嫌麻煩。
但是這一次從京城離開,他特意點了小五,目的就是對方能貼身保護妙儀。
妙儀臉色變了變。
她知道謝溯現在的話很有道理,霍彧也安排了不少人在漁村附近,只不過都是男子,想要找個女護衛,不太容易。
一般女護衛都是世家大族從小培養,想找個知根知底的,這麼長時間,霍彧那邊都還沒找到。
謝溯此舉,頗有些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的意思,妙儀猶豫了兩下,最終還是收下了謝溯的好意。
收了禮,拿人手短,妙儀看著站在馬車旁的謝溯,咬了咬唇,開口問:“你這一次為朝廷辦事,有危險嗎?”
妙儀隨口一問,沒想到謝溯看向她的眼神都變了。
謝溯目光灼灼,隨後他發出一聲愉悅的笑聲,“不會太危險,夫人不必擔心。”
朝廷派下來的欽差大臣,都是為了大案要案,哪裡可能真的會不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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