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儀對這人的鍥而不捨有了新的認知,對方若是用腳趾頭想也應該明白,她既然是何棉的表妹,又怎麼可能幫助他這樣欺負過何棉的人?
“我跟表妹己經有了肌膚之親,可表妹卻不願意嫁與我。昨日我向王府提親,卻被打了出來。這種事情,若是告去縣衙,小人也怕沒有任何作用,所以這才斗膽懇請小姐出手幫忙,還小人一個公道!小人之前可還是童子身,表妹她不能不負責啊!”吳天霸哭嚎出聲。
妙儀:“……”
她張了張嘴,這熱鬧今日她是看了,但她半點都不想摻和到王府的事情裡去。
“笑話!你跟你表妹的那些事情,誰想要聽啊!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跟我表妹有什麼關係!我看你是失心瘋!”何棉擋在妙儀跟前,對著吳天霸一陣炮轟。
不過她剛才聽八卦倒是聽得津津有味。
“我這不是想著縣衙不能主持公道,但小姐可以嗎? ”吳天霸腆著臉說。
妙儀:“???”
倒也不必把她捧得這麼高。
旁人可能聽見吳天霸這些話時,感到飄飄然,一口答應下來。
畢竟人家都說了她可比縣令大老爺都還要厲害呢!
可是妙儀向來就很不喜歡麻煩,吳天霸的吹捧她是沒聽出來,她就知道吳天霸是想要把自己拉進渾水裡。
她可不樂意!
她最討厭有人算計自己,還有……她也最討厭男人在自己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這看起來多倒胃口啊!
“我若是主持公道的話,那也輪不到給你這樣的惡霸主持公道吧?”妙儀認真問,“你先前不僅在集市裡收保護費,還想要欺負我表姐,難道你這也算是公道?再說了,你說你是童子身,大家都相信呀?”
妙儀瞥了吳天霸一眼,那小眼神里明晃晃寫著不相信。
她這麼一說,周圍看熱鬧的人都笑了,七嘴八舌討論起來。
這集市裡的嬸孃叔伯們,就沒有一個嘴皮子不利索的,不然還怎麼吆喝做生意,又或是討價還價?
“就是,我看這小姐說得就沒問題,你們王家的腌臢事兒,關人家小姐什麼事兒?”
“就是!咋的,吳天霸你還有處男膜嘛!你說你是童子雞,誰信啊!”
“你真的跟王小姐那啥了嗎?為啥王小姐不認你啊,嘖嘖!”
“何必要王小姐嫁給你,你入贅就不好啦?!”
“就是就是,我覺得甚是有道理!”
吳天霸聽著耳邊傳來的調侃聲,他氣得不行,想要將人群中說話的這些人抓出來。可是現在大家七嘴八舌的,他抬頭看過去,愣是沒找到究竟是誰在後面煽風點火。
偏偏他現在還有求於妙儀,不想在她面前暴露自己兇狠的一面。
吳天霸:“小姐,你可別聽那些人胡說八道!我,我真是童子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