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不爽她就換個地方,她就不相信真有人閒得沒事幹,還能對著空氣大戰三百回合。
喜枝“噗嗤”一聲就笑了。
她家小姐果然是不按照常理出牌。
旁人覺得待在一個地方就應該是一輩子,可她家小姐從小就想要行萬里路。
“你說,我們隨著商隊出海怎麼樣?”妙儀忽然問。
喜枝:“……”
她那張臉蛋刷的一下就變得有點慘白。
“這,這這……”喜枝快要語無倫次,“這不好吧?”
妙儀:“嗯?”
“太危險了!”喜枝急急忙忙開口道,當年就是老家主跟著商隊一起去海外,結果遇見了暴風雨,這才沒能回來。喜枝不敢想象若是自家小姐也遭遇同樣的事情,將會有多災難。
妙儀“噗嗤”一聲笑出來,“好吧,我說著玩的,暫時還沒有這個打算。”
喜枝聽見這話時,臉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鬆弛下來,“剛才可嚇死我了。”她嘀咕道。
妙儀的頭髮變得差不多幹燥時,喜枝又在那一團茂密柔順的青絲上抹了一團散發著淡淡的花香味的頭油,這才離開。
妙儀沒著急睡覺,她手裡還有沒看完的話本子。
巧了不是,她現在手裡這本就是當初被謝溯抓包的那本拉幫套的第二冊,新鮮出爐的,今日來州府的時候,書肆裡新擺出來的新鮮貨。
妙儀正美滋滋地躺在床上看著後續。
麗娘將年輕的屠夫帶來家中後,最開始還是有些放不開,在同一間臥室裡,當著自己夫君的面跟屠夫行夫妻之事。
可是屠夫跟她從前那教書匠的夫君大有不同,一個是溫潤的翩翩君子,一個是每天輪著砍刀殺豬賣豬的壯漢,一身的力氣,不僅能將麗娘一手按住,還能一手將麗娘從床上拎起來,單手摟著她的腰,在房間裡踱步。
可憐了麗娘從未經歷過這些,趴在屠夫的肩頭尖叫出聲。
最開始聽著好似有些慘兮兮的,但後來那聲音就變了調。
麗娘最初還能顧忌著旁邊躺在病床上的夫君,可隨著屠夫有些兇狠的動作,她腦子裡都快要被攪成一團泥漿,半點都不能思考,哪裡還顧得上在病床上躺著的夫君?
這樣的日子漸漸過了好幾個月,那屠夫有的是力氣,幹活賣力,一日還是能賺不少銀子。
麗娘則是在豬肉鋪子旁邊開了個賣熟食的滷味攤子,家裡的餘錢逐漸變得豐厚,給教書匠的藥錢再也不用擔心,而教書匠的腿腳竟也漸漸恢復了不少。
妙儀翹著腿,樂滋滋地準備翻下一頁,她有一種預感,教書匠即將可以下地,那麗娘和屠夫……
正想著接下來的情節,忽然妙儀眼前一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