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霍彧跟妙儀的關係哪裡有自己同妙儀親近?
妙儀猜不到謝溯此刻豐富的心理活動,“雖然說今天胡文過來,是有人在背後挑唆。但是我也聽小刀哥哥說過,我們家的商船有的時候也會遇見劫匪。一般遇見這種情況,靖海的水軍也不會不管,但也不會主動插手管就是了。所以,我們的人就需要給一筆‘過路費’。”
說到這裡時,妙儀掌心一翻,一把純金打造的掌心算盤就出現在她手裡。
噼裡啪啦打了一陣的金珠子,發出一陣清脆的黃金碰撞的聲音後,妙儀正要說什麼,冷不丁對上謝溯含笑的目光。
她低頭又看了眼自己手裡的算盤,笑眯眯道:“這個我很喜歡。”
謝溯:“回頭多給你做幾把?”
妙儀:“應該用不著吧?”
“沒事,放在庫房,若是不小心丟了,能立馬給你補上。”
謝溯都己經這麼說了,妙儀自然不會再推拒。
這把金算盤的確好用,哪怕她準備離開謝溯的時候,都沒想過要把算盤留下。
“我算了一下這一筆賬,每次遇見海寇,給的銀子都不一樣,有的時候要給幾千銀子,有的時候給幾百。雖說遇見的時間不定,可能一個月也見不到一次,但算起來,其實跟在胡文那邊交點好處費也差不了太多。而且,船員知道後,也會覺得更安心一點。這麼算起來,這筆銀子花得不冤枉。”妙儀說,“所以我更傾向於給銀子買平安。”
謝溯眉頭沒有鬆開,他知道妙儀的想法沒有問題,只是從朝廷官員的角度來看,他一眼看出來了靖海水軍很可能跟海寇之間有某種關聯。
只不過他現在還沒有證據。
“怎麼了?”妙儀見謝溯神色不對,開口詢問。
謝溯搖搖頭,“我只是覺得靖海水軍既然拿著朝廷撥下來的軍餉,食君之祿忠君之事,他們存在的意義便是守護大夏皇朝的國土,和保護大夏的百姓。他們見到海寇,就應該擊殺剿滅。”
從剛才妙儀的話裡,謝溯能聽出來她的另一層意思。
商隊遇見海寇,只需要繳納一筆費用就能平安透過,是因為在這裡面,還有水軍對海寇的壓制。
可靖海水軍己經是大夏最精銳的一支水軍,不可能拿區區海寇沒有辦法。
水軍對上海寇,怎麼可能沒有一戰之力?除非他們根本沒有用全力。
官匪勾結。
謝溯眉頭頓時擰得更深了些,他將妙儀送回房間後,立馬聯絡上錦衣衛,這些查探秘聞的事情,交給錦衣衛的人最妥當。
霍彧從外面回來後,得知今日胡文上門,他臉色不太好看。
不過霍彧跟妙儀的想法一致,倒是很贊同花點錢買平安。
至於官府內部是什麼情況,遠不是他這樣的商人能插手的。
霍彧一向很能擺正自己的位置,絕不會做以卵擊石的事,除了在謝溯這件事情上。
但今日霍彧跟妙儀商量好後,他轉身出去,找到了謝溯。
謝溯自打來到靖海後,就一首在查靖海水軍。
從朝廷發軍餉一路查下來,倒是帶出來了不少貪官,這些名單己經透過錦衣衛送到了兆康帝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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