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溯那隻環在妙儀腰間的手,不由變得緊了兩分,“再說一遍。”
他另一隻手摩挲著妙儀靠著自己的半張側臉,低低道,好像還帶著幾分引誘。
妙儀想要偏頭,躲開男人這隻作亂的大手,可她如今人就在謝溯的懷中,就算想躲,又能躲到哪兒去?
“說什麼?”妙儀不配合。
她剛才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不小心把心裡的話講了出來,謝溯現在可不得得意死?
她才不幹!
謝溯:“剛才的那句,我還想聽。”
不是沒聽清楚,就是還想要再聽一遍。
妙儀癟嘴,就是不配合。
謝溯摩挲著她的側臉,等了好半天,也沒等到懷裡的人給出反應,他乾脆雙手都放在了妙儀的腰間,微微一用力,就將人“提”上去了不少,正好能讓他低頭就親到的位置。
“還沒想起來嗎?”謝溯在說這話的時候,己經低頭重新親住了妙儀的唇。
妙儀想不起來,他就親到她想起來為止。
月光從桂花枝椏間漏下來,碎銀似的灑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
謝溯的吻帶著初秋的涼意,卻在觸及她唇瓣的瞬間變得滾燙。他掌心貼著她後腰,指腹隔著薄衫緩緩摩挲,每一下都像在丈量她的腰線。
妙儀被他親得氣息不穩,偏頭要躲,下頜卻被捏著輕輕轉回來。
謝溯的拇指在她唇角蹭了蹭,帶起一陣酥麻。
“還沒嗎?”他聲音低啞,鼻尖蹭著她鼻尖,呼吸纏在一處。
“你無賴!”妙儀剛開口,她才不想要被謝溯威脅,可是這話話音剛落,唇又被堵住。
這次謝溯沒急著離開,舌尖順著懷中人的唇縫描摹,像在品什麼極珍貴的糕點。
曖昧的水聲在靜謐的院子裡響起。
雖然院子裡的下人早就被謝溯清退下去,但在外面這樣親密,還是讓妙儀渾身緊繃,也比往常更加敏感。
妙儀忍不住攥緊謝溯胸前的衣襟,指節泛白,整個人軟在謝溯懷裡,原本要推開的手不知何時改成了拽。
謝溯感受到她的鬆動,喉間溢位一聲極輕的笑。
他託著妙儀臀側往上提了提,讓她跨坐在自己腰腹間。
妙儀驚得睜眼,對上他眸子裡跳動的碎光,耳根燒得發燙。
“你——”
“嗯?”他仰頭看她,月光從側面勾勒出他鋒利的下頜線,喉結上下滾了滾。抬手攏住她後頸往自己方向帶,額頭抵著額頭,“還躲不躲?”
妙儀咬住下唇不答,偏他指尖順著她後頸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按,分明是隔著衣衫,卻像首接按在骨頭上,每一下都教人腿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