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百人對上幾萬人,妙儀一想到這裡,便忍不住伸手抓住了謝溯的衣服,眉頭也皺了起來。
謝溯:“嗯,不過有人處理。”
胡兆武犯的事性質上很嚴重,若是他真想要反的話,謝溯和丁瑜帶來的人手顯然不夠。但問題就在胡兆武的死穴太明顯,整個靖海的人誰不知道胡大公子就是胡兆武的命根子?錦衣衛做事可不講究什麼體面,能拿捏住胡兆武,又是最簡單便捷的方式,那肯定不會手軟。
手裡捏著胡文這號人,不管之前胡兆武有什麼想法,都不會再輕舉妄動。
更何況,從水軍的那些普通將士中,謝溯也瞭解到胡兆武還算一名負責的將軍。在從前軍餉被貪汙的情況下,也沒太委屈了靖海水軍。
至於極樂丸和極樂窟的事,謝溯沒跟妙儀多說,省得她擔心。
謝溯和丁瑜兩人暗地裡把控住胡兆武后,陳水鎮附近的水軍也多了不少。
上一次上岸的倭寇全都將命留在了岸上,一時間,倒也沒有那麼多趕著上來送死的倭寇再出現。
妙儀留在了州府。
懷孕五個月後,她的肚子就像是吹氣球似的,“嘭”的一下,好像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長大了。
之前穿著寬鬆的衣服,還不大看得出來,但現在就算是穿著冬裝,也能讓人看出來她懷著身孕。
在州府的條件比在漁村裡好了太多,何況謝溯在州府處理事務方便很多,妙儀身邊伺候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在漁村的院子,也有些不夠住。
饒是妙儀不關心外面發生了什麼大事,但靖海水軍易主的訊息,在整個靖海都快要傳遍了,商戶之間的訊息流通原本就很迅速,更別說這一次不需要再繳納保護費的事,更是重磅訊息。
等到謝溯回來後,妙儀坐在飯桌旁,“你難道還能接手水軍嗎?可是你會打仗嗎?”妙儀至今為止都還不知道謝溯一個多月前跟自己提的他可能會留下來是什麼意思,不過謝溯這段時日,的確沒有要回京城的打算。
謝溯先去淨手,走過來後,先低頭摸了摸她圓滾滾的肚子,然後道:“水軍跟我沒關係,我也沒那本事。”
回答完後,他抬眸看向跟前的人,“今天她聽話嗎?”
自打這小東西會胎動後,整日里活潑得很,在妙儀的肚子裡恨不得打一套拳法。
她倒是舒坦了,但那小胳膊小腿兒太有勁兒,有時候蹬得妙儀忍不住彎腰。
謝溯見過一次後,就對她肚子裡的小東西威脅上了。
旁的準親爹都是對著肚子裡的小豆芽說著什麼“父慈子孝”的話,而謝溯完全不是這樣,每次都是明著威脅。惡
“再踢!回頭你出來就有你好看的!”
“別動了,讓你阿孃睡個好覺,她睡不著,日後你也別想睡好。”
“不聽話的小孩沒飯吃。”
妙儀每次聽見這些的時候,就哭笑不得,哪裡有這樣跟什麼都不懂的小豆丁講話的?
可偏偏謝溯的威脅好像真的還挺有效果,等到了現在,肚子裡的小東西在聽見他的聲音時,不管他說了什麼話,下一刻都會變得老老實實,安靜得不行。
妙儀對於這一現象,也有些無語。
這時候聽著謝溯的話,妙儀笑著問:“你都在這裡了,她難道還能不聽話?”
“嗯,這還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