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過。
公司團建去射擊俱樂部玩過一次,十發子彈,七發脫靶,剩下三發分別打在了靶紙上。靶紙旁邊和天花板。
她的射擊天賦大概就跟她的廚藝一樣,屬於“人菜癮大”的型別。
“你以前打過沒有?”江鈺湊過來,站在她側後方,下巴幾乎要擱到她肩膀上,聲音壓得低,帶著點笑意,“不會第一次吧?”
“打過一次,成績慘不忍睹。”
“那你今天運氣好,碰見我這個國家級水平了。”江鈺說著,很自然地伸手握住她舉槍的手腕,指尖扣在她腕骨上,微微調整了一下角度,“手腕太僵了,放鬆一點。”
他的手掌寬大幹燥,指腹有一層薄繭,扣在她手腕上的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能讓她感受到他的存在又不會覺得不適。
沈檸季下意識偏了偏頭,想拉開一點距離,但江鈺的手已經順著她的小臂往上挪了半寸,拇指若有若無地擦過她手背。
“食指搭在扳機上別太用力。”他說話的時候氣息幾乎貼著她耳廓,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鬢角,“先找瞄準的感覺,呼吸穩住......對,就這樣。”
沈檸季覺得自己握槍的手有點發麻。
不是緊張的,是江鈺靠得太近了,近到她能聞見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硝石味,有點像青草混著陽光曬過後的乾淨氣味。
“你站遠點。”她側過頭,用胳膊肘輕輕頂了他一下,“我自己找找感覺。”
“我這不是在教你嗎?”江鈺沒退,反而又往前湊了半寸,嘴唇幾乎擦過她臉頰,“你一個人瞎琢磨,打到隔壁靶位去怎麼辦?”
“你能不能正經點?”
“我一直都很正經啊。”
沈檸季正想再懟他一句,餘光忽然瞥見一個人影從靶道盡頭大步走過來。
霍厭離的臉黑得像鍋底,眼神兇得能把江鈺盯出兩個窟窿。
他幾步走到旁邊那條空靶道,操起一把手槍就開始往彈匣裡壓子彈,動作又快又狠,壓完“咔嚓”一聲把彈匣推進握把,抬起槍口對準靶子就是連開三槍。
砰砰砰。
三發全中靶心,電子屏上數字跳得利落。
他把槍往桌上一拍,轉身看向沈檸季這邊,語氣裡帶著一股壓不住的戾氣:“江鈺,你教她用得著貼那麼近嗎?你耳朵長她臉上了?”
“我在糾正她動作。”江鈺站直了身,雙手插進褲兜,表情坦蕩得不行。
“新手握槍手腕容易僵,必須近距離調整,不然姿勢固定了後面更難改。你打過比賽你不知道?”
“我知道個屁!”霍厭離幾步走過來,站到沈檸季另一邊,不由分說地握住她另一隻手的手腕,“你那個方法不對,我來教。你先站直,重心放中間,別前傾。”
他的手指比江鈺涼一些,扣在她腕上的力道也更大,像是怕她跑了一樣,握得緊緊的。
沈檸季看了看左邊,江鈺的手還扣在她右手腕上沒鬆開,雖然力道輕了,但也沒有要放的意思。
又看了看右邊,霍厭離的手指攥著她左手腕,表情兇巴巴的,眼神卻帶著點說不清的慌張。
“你們倆,能不能一起鬆手?”她把槍放下,兩隻手同時往回抽,語氣平靜但帶著不容反駁的力度。
。眼一了視對鈺江和離厭霍
。手鬆人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