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檸季沉默了一秒：“你的童年活動都這麼硬核嗎？”想自己成為天龍人似乎還是秉著上輩子死讀書那一套。
陸知衍被她逗笑了：“我還學過馬術和帆船，你要聽嗎？”
“不了，雖然我也學過，但我怕聽了你說的我就自卑了。”
身後某處傳來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沈檸季回頭，看見霍厭離正把槍往桌上一擱，表情青一陣白一陣。
江鈺靠在桌沿上，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雙臂依然抱著，目光在陸知衍身上停了兩秒，然後移開，轉向沈檸季，語氣裡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他教得挺好？”
“確實挺好的。”沈檸季把手裡的槍放下，晃了晃有些發酸的手臂，“比某些上手就抓手腕的靠譜。”
“我那叫精準教學。”江鈺面不改色，朝前走了一步，“而且你剛才明明打得也不錯。
你要是願意，下週末我單獨教你，我爸在城郊有個私人射擊場，比學校這個大多了，什麼口徑都有。”
“下週末她已經有約了。”陸知衍語氣平平，聽起來毫無攻擊性。
他低頭把彈匣從槍裡退出來，隨手用一塊絨布擦了擦槍管，擦完才抬起眼看沈檸季：“週五晚上，我在音樂廳有個小型演奏會，你來嗎？聽完正好可以一起吃個飯。”
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依然溫和，嘴角帶著一點淺淡的笑意，像極了隨口邀請一位老朋友。
沈檸季愣了一下，才想起上次在包間裡他似乎提過一嘴，但當時她以為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他真安排了。
“什麼時候？幾點？”
“晚上七點半開始，曲目大概一小時。結束後九點左右，我訂了旁邊那家日料，你不是之前說想吃好一點的刺身嗎？”
沈檸季想了想，這周確實沒什麼安排：“行，那我到時候過去。”
“嗯。”陸知衍笑了一下，“到時候我讓司機把地址發你。”
“讓司機發也太正式了，你發我就行。”
“好。”
旁邊江鈺和霍厭離都沒再開口。
空氣安靜了幾秒，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壓住了。
霍厭離的眼神暗下去
江鈺雙手插回兜裡，嘴角那抹笑還在，但眼裡的溫度已經落了下去，盯著陸知衍的背影多看了兩秒。
陸知衍似乎完全沒察覺到周圍的變化。
他低頭把槍收好，護目鏡摘下來擱在桌上，做這一套動作的時候姿態依然從容，像一棵長在風裡的樹。
“那說好了。”
“說好了。”沈檸季拿毛巾擦了擦手，“我先去換衣服了，你們接著練。”
她轉身往更衣室走，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陸知衍一眼：“週五晚上我穿什麼合適？是不是得穿正式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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