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獨一無二的沈檸季覺得這人嘴硬的時候確實挺煩人的，但她也不得不承認，他認真起來確實有兩把刷子，剛才那個過彎的走線，行雲流水得像是練過很多次。
她又想起一件事：“霍厭離，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事？”
霍厭離的手指停在方向盤上，頓了一拍：“沒有。”
“你撒謊的時候眼神會飄。”
“我眼神沒飄。”他說著，目光下意識往旁邊偏了一下，然後又硬生生扯回來，“你少在這瞎推理。”
“那你為什麼四天沒找我？”
霍厭離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哥回來了。”
“霍林深？他不是最近挺忙的嗎？”
“該做的事做完了，回來住幾天。”
沈檸季想了想：“你哥回來跟你沉寂了幾天有什麼必然聯絡嗎？”
霍厭離沒有立刻回答。
他把帽子摘下來，又戴上，又摘下來，最後乾脆把它拿在手裡，不戴了。
“......有些事想不明白。”他說，“想明白了再找你比較有底氣。”
沈檸季看著他，覺得他今天說話的方式確實跟平時不太一樣。
平時他說話像機關槍，想到哪兒說到哪兒，從來不斟酌用詞。
但今天他卻猶猶豫豫的。
她忽然有點不太習慣。
“你想不明白什麼？”她問。
霍厭離看著她，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有什麼話已經到了嘴邊，又被嚥了回去。
“沒什麼。”他站起來，把模擬器的安全帶解開，“玩別的吧。”
他往外走了兩步，又停下來，沒有回頭：“沈檸季，你生日那天，我想跟你說件事。”
沈檸季坐在模擬器裡，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他今天的反常跟“那件事”有關。
“現在不能說？”她問。
“現在說了怕你跑了。”
“我跑什麼？”
霍厭離沒有回答，抬步繼續走了。
從電玩城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
沈檸季懷裡抱著一堆玩偶，霍厭離手裡也拎了三個，兩個人並排走在老城區的街道上，路燈剛剛亮起來，光線昏黃昏黃的，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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