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的那幾秒裡，他眼底亮了一瞬，像是從她細微的猶疑裡，捉住了一點鬆動的餘地。
他輕輕覆住她的手背，帶著它緩緩抬起來。
指尖先觸到他的側臉，燙得驚人，像浸在盛夏未散的暑氣裡。
下頜線清雋利落，新生的胡茬蹭過指腹，帶著一點微癢的粗糲感，軟與硬的觸感撞在一起，讓她心跳漏了半拍。
手繼續往下，擦過他滾動的喉結。
那一小塊皮膚隨著吞嚥的動作輕輕起伏，像風掠過湖面泛起的漣漪，帶著無聲的張力，惹得她指尖發麻，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再往下，是鬆垮睡衣領口露出來的鎖骨。
骨相清瘦，皮膚覆著一層薄汗，燙得灼人，底下是緊實的肌理——不是張揚的塊狀輪廓，是常年自律留下的、薄而韌的線條，在昏暗的光線下暈開柔和的明暗交界。
她下意識想縮手，卻被他扣住了手腕，力道不重，卻不容退卻。
“囡囡。”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是她從未聽過的調子，壓著翻湧的情緒，漏出一點近乎懇求的軟，“幫幫哥哥，好不好？”
她抬眼看他。
他額頭抵著她的額角，睫毛垂下來，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呼吸很重，胸口起伏的節奏亂了，像繃到極致的弦，稍一碰就要斷。
她的手掌貼在他心口，能聽見咚咚的心跳，快得離譜，隔著薄薄的衣料燙過來，像揣了團明火。
“你……”她嗓子發緊，聲音細得像蚊蚋，“你自己不行嗎？”
沈辭宴低低笑了一聲，那笑意裡裹著無奈，裹著寵溺，還有一點她讀不懂的、沉得化不開的情愫。
“行的。”他的唇擦過她的耳廓，熱氣纏上來，低啞磨人又像在引誘，“可我只想讓你幫我。”
唇瓣往下挪了寸許，落在她頸側，輕輕碰了一下。
像羽毛掃過皮膚，燙得她猛地縮了一下肩。
“囡囡。”他叫她的名字，聲音放得更輕，帶著小心翼翼的誘哄，“就幫哥哥這一次，嗯？”
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燒。
指尖的熱度順著經脈往上爬，從手心燒到小臂，從肩頸燒到臉頰，最後連耳根都燙得發疼。
她咬著下唇，像被什麼蠱惑了似的，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就一次。”
沈辭宴眼底像是驟然落了星子，亮得驚人。
他低頭蹭了蹭她的嘴角，帶著點安撫的軟：“好，就一次。”
他帶著她的手慢慢往下滑。
指尖順著胸腹的肌理落下去，腰線收得很窄，肌肉隨著呼吸輕輕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藏著隱忍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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