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從她枕邊移下來，與她十指相扣，指縫緊密地貼合在一起，掌心貼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出汗的手心，那種溫度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他的吻不急不躁，沒有像霍厭離那樣帶著委屈的急切，也沒有像陸知衍那樣步步為營的溫柔，而是一種更慢的、更沉的，像是一個人在認真品嚐自己渴望了很久的東西。
他的舌尖撬開她的牙關時，沈檸季感覺到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回握了他一下。
很輕的動作，他自己可能都沒注意到。
但他注意到了。
他微微退開一點，嘴唇還貼著她的唇瓣，聲音低低地傳過來：“你回握我了。”
沈檸季的臉瞬間爆紅。
“我沒有……唔……”
她的反駁被他的吻堵了回去。
這次他吻得更深了，像是得到了某種默許，整個人壓下來了一些，胸膛貼上她的，隔著兩層布料，她能感覺到他心跳的頻率...
她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呼吸錯亂，眼神迷濛。
他感覺到了她的緊張，吻她的力道放輕了一些，從剛才那種帶著壓迫感的深吻變成了一種更溫柔的廝磨，舌尖在她唇瓣內側輕輕掃過，帶著一種安撫的意味。
沈檸季的腿在被子下面蜷了起來，膝蓋不小心蹭到了他的腿側。
她感覺到他整個人僵了一瞬，呼吸明顯重了一拍，埋在被子底下的東西似乎又抵著她了，存在感強烈得讓人頭皮發麻。
他慢慢退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依然急促，聲音啞得不像話：“檸季，你真的是……在考驗我。”
沈檸季腦子裡一團漿糊，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句話。
她只能感覺到自己嘴唇麻得不像話，腦袋混亂一片，整個人像在溫泉中泡久了，身子都是軟的。
她張了張嘴，試圖找回自己的理智：“你……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沈辭宴沒有立刻回答。
他低頭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慢慢逡巡了一圈，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他開口，聲音還是那種啞啞的調子：“大概很久很久。”
沈檸季的呼吸滯了一下。
“久到想一首和你在一起，久到不想讓其他人引走你的注意。”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窗外傳來夜風吹動樹葉的沙沙聲，空調的低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沈檸季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砸中了後腦勺，整個人暈乎乎的，腦子裡全是漿糊。
這算什麼？她哥晚上爬她的床？
“所以...牛奶裡有...所以...我暑假每次都能睡好是因為...”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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