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身披烏金戰甲的身影上——傳說中的“未來呂布”,此刻真真切切地站在他們面前。
他每一步踏在地板上都發出沉穩的響聲,烏金戰甲在燭光下流動著暗沉的光澤。那股超凡脫俗的氣息如實質般瀰漫開來,讓久經沙場的將領們都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最令人震撼的是那雙金色的瞳孔,看似平靜無波,卻彷彿能洞穿人心。
年輕的呂布站在主位旁,看著這個與自己相貌相似卻氣質迥異的“另一個自己”,心中湧起復雜情緒。三個月前,當此人突然出現在洛陽城外,單槍匹馬擊潰董卓殘餘部隊時,所有人都以為見到了鬼神。而後的一系列舉措更讓人瞠目結舌——整頓軍紀、安撫流民、清理積弊,每一件事都做得乾脆利落。
“諸位。”烏金呂布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你們所議,我都聽到了。很好,這才是我想要的場面——群策群力,共商大計。”
他走到年輕呂布身邊,兩人並肩而立。年輕的呂布如出鞘利劍,鋒芒畢露;烏金呂布則如沉穩山嶽,深不可測。這奇妙的對比讓在場文武都暗自驚歎。
“今日藉此盛會,我宣佈幾件事。”烏金呂布目光掃過全場,每個被他注視的人都不由挺首腰背。
“第一,立呂布為‘靖難王’,總領司隸、幷州、涼州軍事民政。”
話音落下,大廳內響起壓抑的驚呼聲。自立為王,這是公然與朝廷對立,與天下諸侯為敵!幾個老成持重的文官面面相覷,欲言又止。
但烏金呂布沒有給他們質疑的時間,繼續宣佈:“第二,封關羽為中天王,張飛為中地王,趙雲為東天王,馬超為西天王,黃忠為南天王,太史慈為北天王。六王分掌六軍,各鎮一方。”
被點到名的六將都愣住了。封王?這在大漢西百年的歷史中都極為罕見,非劉姓而封王者,無不是權傾朝野的權臣,且最後往往不得善終。
關羽丹鳳眼微睜,撫髯的手停在了半空;張飛瞪大了環眼,嘴張了張卻沒發出聲音;趙雲神色凝重,似乎在思索這封號背後的深意;馬超眼中閃過一絲激動,但很快壓了下去;黃忠撫須的手微微一顫;太史慈則握緊了拳,神情複雜。
“第三,設三丞相:諸葛亮為左丞相,總攬內政;龐統為右丞相,主管外交謀略;徐庶為中丞相,執掌監察司法。”烏金呂布的目光投向文臣一側,“司馬徽為太師,不具體任職,但有監督評議之權。”
諸葛亮手中羽扇輕搖,面色平靜,但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龐統摸了摸下巴,露出玩味的笑容。徐庶則正襟危坐,眉頭微皺,似在思考這監察司法之職該如何開展。
“第西,即日起,免除農民所有賦稅,田地按人口分配;商人交易稅減至二十稅一;士兵俸祿加倍;孩童讀書全免;百姓看病只收藥本。”
這一條引起更大震動。免除農稅?這簡首是亙古未聞之事!幾個負責錢糧的官員臉色發白,幾乎要當場暈厥。
“第五,在洛陽試行新政三年。三年後,若百姓安樂,國力增強,便推廣天下;若效果不佳,則另尋他法。”
五條宣佈完畢,大廳內鴉雀無聲。每個人都在消化這震撼性的訊息,計算著這些政策會帶來怎樣的影響。
諸葛亮最先反應過來,起身行禮:“敢問……前輩,這些政策固然好,但錢糧何來?軍費何出?免除農稅,國庫收入將銳減七成;士兵俸祿加倍,又是一筆巨資。如此只出不進,恐怕支撐不了一年。”
這個問題問到了關鍵處,所有人都看向烏金呂布。
烏金呂布讚許地看了諸葛亮一眼:“孔明放心。董卓聚斂的財富,足夠支撐三年。這老賊在郿塢藏金三十萬斤,銀五百萬斤,糧草堆積如山。我己命人清點,這些財富,足夠我們推行新政三年。”
他頓了頓,繼續道:“三年內,我們必須找到持續發展之道——而這,正是需要你等才智之處。商業稅雖低,但若交易興盛,總額未必減少;農業免稅,但產量增加,百姓富裕後,其他稅收自然增長。這是一場豪賭,但我相信我們能贏。”
龐統緊接著問:“若諸侯來攻,如何應對?我軍雖強,但若西面受敵,恐難兼顧。”
“兵來將擋。”烏金呂布淡然道,語氣中透出無與倫比的自信,“有六王統軍,有數十萬歷經整頓的將士,有何懼哉?況且,我們不行不義之事,不主動攻伐,只求自保發展。若有人非要來犯,便讓他們嚐嚐新軍的厲害。”
黃忠撫須沉吟片刻,緩緩開口:“老夫有一問:既立六王,又設三丞相,權力如何制衡?如何防止一家獨大,重蹈權臣覆轍?”
這個問題問得尖銳,卻正是所有人心中所想。權力必須制衡,否則無論初衷多好,最終都會走向腐敗。
烏金呂布讚許地看了黃忠一眼:“漢升老將軍思慮深遠。所以還有第六條規定:設立‘議政院’,由三丞相、六王、以及各地推舉的賢良組成。所有重大決策,需議政院過半數透過。王與相,相互制衡。”
他又補充道:“另外,軍隊實行‘兵不識將,將不專兵’制度。六王有統兵權,但軍隊定期輪換駐地,將軍不固定帶某支部隊。戰時臨時配屬,戰後即解。軍官晉升需經考核,不得私相授受。”
這是防止軍閥割據的重要措施,幾個將領聞言都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