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天焚音》第64章 靖難開新政1(2)

作者:央左·2個月前

徐庶此時起身提問:“司法獨立,如何保證?地方官員往往干涉案件審理,造成冤假錯案。”

“設大理寺,首接向中丞相負責,地方官員無權干涉案件審理。”烏金呂布顯然早有全盤考慮,“大理寺官員由各地推薦,經考核任命,任期五年,不得連任,防止結黨營私。同時鼓勵百姓舉報貪腐,查實者可得被舉報者家產的三成作為獎賞。”

一條條制度設計,嚴謹周密,既考慮現實,又著眼長遠。在座眾人都是當世英才,自然看得出其中的高明之處。

張飛忍不住拍案叫好:“痛快!就該這麼幹!那些貪官汙吏,早就該整治了!”

關羽則沉吟道:“制度雖好,執行卻難。需有得力之人監督實施。”

“這正是各位的職責。”烏金呂布環視眾人,“我知各位心中仍有疑慮,這很正常。但請給新政一個機會,給天下百姓一個機會。若三年後證明此路不通,我們再改弦更張不遲。”

漸漸地,質疑聲少了,贊同聲多了。這些文武英才,哪個不是心懷天下之人?見到如此宏大而周密的藍圖,如何能不心動?

當烏金呂布最後說“願與諸位攜手,創造一個前所未有的盛世”時,全場起立,舉杯共飲。

“願隨靖難王,共創盛世!”

那一夜,洛陽城燈火通明,歡聲笑語傳遍大街小巷。百姓雖不知具體發生了什麼,但能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希望正在城中蔓延。

新政潤洛陽

新政如春風化雨,悄無聲息地滋潤著洛陽的每一寸土地。

最先感受到變化的是城郊的農民。春耕時節,官府派出的丈量隊走遍了每一片田野。里長們敲著鑼,挨家挨戶通知:“靖難王有令,按人口分地啦!每家每戶,不論男女老幼,每人可分五畝良田!”

老農王老三握著自己的地契,粗糙的手不停顫抖。那張薄薄的紙,在他手中彷彿有千斤重。

“這……這真是給我的?不用交租?”他反覆問著面前的年輕官吏,聲音哽咽。

年輕的里長笑容滿面:“王老伯,千真萬確!這是靖難王的新政。不但地給你,官府還提供種子、農具,頭三年免息借貸。好好幹,明年就能蓋新房,給兒子娶媳婦了!”

王老三跪倒在地,朝著洛陽城方向重重磕了三個響頭。他祖祖輩輩給地主當佃戶,最好的年景也要交六成租子,遇到災年,賣兒賣女是常事。如今,他有了自己的二十畝地——一家西口,每人五畝。

“靖難王萬歲!萬歲!”老農的哭喊聲在田間迴盪,引得周圍農戶紛紛抹淚。

這不是個例。整個司隸地區,數十萬農戶在同一天領到了屬於自己的地契。許多人家把地契供在祖宗牌位前,焚香禱告。一場悄無聲息的土地革命,正在這片古老的土地上展開。

洛陽城內,市集比往常熱鬧數倍。東西兩市,店鋪林立,商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

張掌櫃的綢緞莊前,稅吏拿著賬本,彬彬有禮地說:“張掌櫃,本月交易額三百貫,按二十稅一,應繳十五貫。這是稅票,請收好。”

張掌櫃接過稅票,手有些發抖。以前,各種苛捐雜稅加起來,至少要抽走三成利潤。城門稅、過路稅、市稅、營業稅……名目繁多,有時候一天要來好幾撥收稅的。現在,一張稅票全包,只有半成!

“敢問……沒有別的稅了?”他小心翼翼地問。

稅吏笑道:“沒了!靖難王有令,除交易稅外,所有雜稅一律廢除。張掌櫃放心經營便是。”

張掌櫃激動得滿臉通紅,當即決定擴大經營。他轉身對夥計喊道:“快去西市再租個鋪面!把咱們倉庫裡那批蜀錦都拿出來!再僱三個夥計,不,僱五個!”

類似的場景在各個商鋪上演。商人們發現,稅負減輕後,利潤反而增加了——因為交易量大幅上升。百姓手裡有了餘錢,都願意來市集逛逛。

最熱鬧的當屬新開的“惠民學堂”。開學第一天,學堂門口排起了長隊。窮人家的孩子穿著補丁衣服,卻洗得乾乾淨淨;富人家的孩子錦衣華服,與貧苦孩童站在一起,形成鮮明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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