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三子相爭,冀州為曹操所奪。”
這預言般的文字,讓袁紹毛骨悚然。他猛地抬頭看向諸葛亮:“這……這是何意?”
諸葛亮平靜地說:“靖難王說,他來自未來,知道所有人的命運。袁公若不信,可回想虎牢關之戰、長安之變,他是否都提前預知?”
袁紹手在顫抖。的確,呂布近年來如有神助,每次都能料敵先機。難道他真的……
“他……他還說了什麼?”袁紹聲音乾澀。
諸葛亮壓低聲音:“靖難王說,他本可坐視袁公走向既定命運,但念在都是漢人,不願見冀州百姓遭曹操屠戮,故願給袁公一個機會。停戰三年,不僅是給他時間抗胡,也是給袁公時間整頓內部,避免未來之禍。”
這番話擊中了袁紹內心最深的恐懼。他近年來確實感到力不從心,幾個兒子明爭暗鬥,謀士拉幫結派,看似強大的冀州集團,實則隱患重重。
沉默良久,袁紹終於開口:“我……需要與眾人商議。”
他讓諸葛亮、龐統先回驛館休息,然後召集核心謀士密議。
密室內,袁紹出示了那封密信。
田豐看完,倒吸一口涼氣:“若此信為真……主公,我們確實需要時間整頓內部。”
沮授也道:“即便此信是假,但呂布願意北上抗胡,於我們有利無害。我們可趁此機會,先解決公孫瓚,鞏固河北,再圖南下。”
許攸、郭圖還想反對,但看到袁紹的表情,知道主公己經動搖,便不再多言。
兩個時辰後,諸葛亮、龐統被召回大廳。
袁紹鄭重宣佈:“我同意三年之約。但有三條件:第一,呂布需公開立誓;第二,我派田豐為使者常駐洛陽;第三,抗胡之戰,我冀州也要派兵參與——不是助呂布,是為河北百姓。”
諸葛亮躬身:“袁公英明,亮代天下百姓謝過。至於派兵參與,靖難王早有準備。他提議,由袁公派一將,率兩萬兵馬,與幽州公孫瓚合兵,歸靖難王統一排程。戰後,所有繳獲,按出兵比例分配。”
這個條件很公道,袁紹點頭同意。
協議達成,雙方歃血為盟。
三日後,訊息傳回洛陽,呂布大喜,立即準備誓師北伐。
北伐揚國威
初冬的清晨,洛陽城外,十萬大軍整裝待發。
旌旗蔽日,刀槍如林。士兵們昂首挺胸,眼中燃燒著戰意。這是一支全新的軍隊,裝備精良,紀律嚴明,士氣高昂。
中軍大旗下,呂布一身烏金戰甲——這是他特意請烏金呂布借用的,以壯軍威。左邊是關羽、張飛、趙雲、馬超、黃忠、太史慈六王,各自身著王服,威風凜凜。右邊是諸葛亮、龐統、徐庶三丞相,文士風度,智珠在握。
更令人震撼的是,大軍陣前,烏金呂布與貂蟬並騎而立。兩人仙氣繚繞,如天神下凡,引得將士們頻頻注目。
“將士們!”呂布高舉長劍,聲音如雷,“今日北征,不為開疆拓土,不為功名利祿,只為保我華夏山河,護我百姓安寧!”
他策馬緩緩走過陣前,目光掃過每一張年輕的臉:“胡騎南下,燒殺搶掠,所過之處,寸草不生!他們殺我父母,辱我妻女,掠我財物,毀我家園!我們能答應嗎?”
“不答應!不答應!不答應!”十萬將士齊聲怒吼,聲震雲霄,驚起遠處林中飛鳥。
“好!”呂布拔劍指天,“此去北疆,有進無退!凡是畏敵不前者,斬!凡是擾民害民者,斬!凡是不聽號令者,斬!但凡是奮勇殺敵者,賞!凡是保護百姓者,賞!凡是立功歸來者,封侯拜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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