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張府,貂蟬低聲道:“先生,他們會來嗎?”
“張昭會猶豫,張紘或會心動。”烏金呂布道,“然此行目的,非立刻招攬,而是種下種子。待時機成熟,自會發芽。”
江東之行(下)
離開吳郡,烏金呂布最後一站是廬江。
廬江郡守乃劉勳,但實際掌權的是地方豪族。此地有一人,雖年輕,但見識不凡,家資鉅富,好施捨,重義氣——魯肅,字子敬。
魯肅時年二十八,其家為當地大族,良田千頃,僕僮數百。但他不似尋常紈絝,常開倉濟貧,結交豪傑,有匡扶天下之志。
烏金呂布登門時,魯肅正在莊園中與鄉民分糧。春荒時節,許多百姓缺糧,魯肅命家僕設粥棚,按戶分發粟米。
“子敬兄義舉,令人敬佩。”烏金呂布讚道。
魯肅見來人氣度不凡,不敢怠慢,請入內堂。分賓主落座,僕人上茶。
“先生遠來,不知有何見教?”魯肅溫文有禮。
“聞子敬兄有濟世之志,特來一敘。”烏金呂布道,“當今天下大亂,諸侯爭雄,苦的是百姓。不知子敬兄之志,是擇主而事,還是另有所圖?”
魯肅慨然道:“肅平生之志,是尋一明主,平定天下,使百姓安居樂業。然明主難尋,時勢難為。”
“孫仲謀如何?”
魯肅沉吟:“孫將軍雄才大略,禮賢下士,然江東偏安一隅,終非長久。且孫氏內部,伯符、仲謀暗爭,周瑜擁策,張昭擁權,文武不和,恐難成大事。”
“那洛陽呂布如何?”
魯肅眼睛一亮:“呂將軍抗胡虜,施仁政,收曹袁,可見胸懷。然其能否一統天下,猶未可知。且道路遙遠,資訊難通,不知虛實。”
烏金呂布取出一卷帛書:“此乃洛陽新政詳錄,請子敬兄一觀。”
魯肅細讀,越讀越驚。書中不僅政策詳實,更有實施細節:如何均田,如何減賦,如何興學,如何醫政……條理清晰,切實可行。更有長遠規劃:開科舉以選賢,修律法以安民,建大學以育才,興工商以富國……
“此……此真能實現?”魯肅聲音發顫。
“己在洛陽實現。”烏金呂布道,“子敬兄若不信,可親往洛陽一觀。路費盤纏,我可提供。”
魯肅起身踱步,心中激盪。他早有匡扶天下之志,但苦於無明主可投。孫氏雖好,但內部紛爭,格局有限。觀此書,呂布之志,非割據一方,而是一統天下,再造盛世。
“先生究竟何人?”魯肅忽然轉身,目光銳利,“能得此機密文書,絕非尋常士子。”
烏金呂布微笑,取下面具——雖仍是易容後的面容,但眼中神光己露。
魯肅倒吸一口涼氣。他雖未見過烏金呂布真容,但此等氣度,絕非常人。
“我乃烏金呂布。”烏金呂布坦然道,“此行江南,一為觀風土人情,二為尋訪賢才。子敬兄大才,若願往洛陽,必得重用。”
魯肅震驚良久,終於平復心情,鄭重一禮:“承蒙先生看重。然肅受孫氏禮遇,不可不告而別。請容肅辭別仲謀,再往洛陽。”
“此乃君子之道。”烏金呂布點頭,“我可等子敬兄三月。三月後,無論子敬兄是否來投,洛陽之門永為兄開。”
二人又深談一夜,從天下大勢到治國方略,魯肅愈談愈覺對方深不可測。臨別時,烏金呂布贈魯肅一錦囊:“若在江東遇危難,可開此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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