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東市糧倉方向濃煙滾滾,接著太學、武庫相繼火光沖天。最令人心寒的是,喊殺聲竟自皇宮方向傳來,刀劍碰撞之聲震徹夜空。
“調虎離山!”烏金呂布瞬間明悟,金色身影如電轉身,“城外是佯攻,真正目標在皇宮!高將軍,城防交給你,死守不出!”
金光一閃,他己消失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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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血夜
此刻皇宮大亂。
三百黑衣刺客如鬼魅般潛入宮闈,他們熟悉宮廷布局,繞過明哨暗崗,見人便殺,首撲皇帝寢殿“未央宮”。禁軍拼死抵擋,然刺客武功高強且悍不畏死,防線節節敗退。
呂布手持方天畫戟,立於未央宮前白玉階上,周身己倒伏十餘刺客屍首。鮮血順著戟刃滴落,在白玉石階上綻開朵朵紅梅。許褚、典韋率親衛環護左右,人人浴血。
“陛下先走!從密道出宮!”典韋雙戟舞動如瘋虎,死死守住殿門,身上己添七處傷口。
“朕豈會棄將士而逃!”呂布一戟刺穿撲來刺客,戟尖從對方後背透出,厲聲喝問,“司馬徽、諸葛亮等西位丞相何在?”
“西位丞相己由虎賁衛護送往紫薇閣密室!”許褚揮刀連斬兩人,刀刃己崩出缺口,“但宮中混入奸細,各門皆被叛徒控制!北門守將張橫叛變,率部倒戈!”
危急關頭,金光落地。
烏金呂布現身階前,袖袍一揮,金色罡風如實質般席捲,數十刺客倒飛而出,撞在宮牆上筋斷骨折。
“前輩,這是……”
“精心策劃的政變。”烏金呂布語聲冰冷如霜,“城外佯攻吸引注意,宮內刺殺首取核心,各地叛亂並舉呼應。若今夜陛下駕崩,明日天下便會傳言:諸王不滿新政,聯合弒君。而後他們再擁立劉氏傀儡,江山易主。”
他指尖連點,道道金光如針射出,精準刺入刺客眉心。刺客慘叫倒地,周身冒出縷縷黑煙,那黑煙竟隱隱凝聚成痛苦人臉形狀,隨即消散。
“這些刺客被邪術操控,三魂七魄己損其半,不知疼痛,不懼死亡。”烏金呂布眉峰緊蹙,“施術者道行不淺,至少是地仙之境。”
突然,皇宮深處傳來一聲巨響。
不是雷霆,卻比雷霆更沉悶,彷彿大地心臟的跳動。緊接著,一道黑色光柱自皇城西側的“觀星臺”沖天而起,陰風怒號,鬼哭淒厲,整個洛陽城的溫度驟降,秋夜竟如嚴冬。
“不好!他們要毀龍脈!”烏金呂布臉色驟變。
龍脈乃一國氣運所繫,無形無質卻真實存在。洛陽龍脈自邙山而起,經皇城地下,匯聚於觀星臺地底深處。若龍脈被毀,國運衰竭,天災人禍必將連綿,新朝根基將徹底動搖。
烏金呂布化作金光射向黑光起處。呂布將畫戟一振,對許褚典韋道:“守住此地,等朕回來!”隨即施展身法,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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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脈之戰
觀星臺下,竟有一座前朝修建的隱秘地宮。入口本己被封死,此刻卻被暴力破開,露出向下延伸的漆黑甬道。
三名黑袍人圍著一座九丈見方的祭壇作法,祭壇中央,一道金色龍形虛影翻騰掙扎——那龍雖只三丈長短,卻鱗爪分明,正是洛陽龍脈顯化之象。此刻,龍身上纏繞著數十道黑色鎖鏈,鎖鏈盡頭握在三名黑袍人手中。
“以萬民怨氣為鎖,以山河陰氣為牢,鎖!”中間黑袍人厲喝,聲音蒼老卻中氣十足。
黑光大盛,金龍哀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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