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去？”看這些人魚沒有打算帶他去的打算，青辭便也不講究什麼禮貌了。
“那就我自己去。”
說完，轉身朝著最中心的白玉王宮游去。
沿途所有緊閉的屋門後，無數人魚貼著門瑟瑟發抖，惶恐地望著兩道遠去的身影。
這個所謂的王宮確實沒有守衛，他們一路首行，沒有任何阻攔。
那王宮珠光縈繞，還是那副不染塵埃的模樣。可落在青辭眼裡，每一寸都透著的虛偽與骯髒。
兩人踏入主殿。
王座之上，優雅的人魚國王滄淵，坐在那裡，彷彿等了他們很久。
滄淵溫和的笑意掛在唇角，聲音空靈輕柔。
“二位貴客，終究還是走到了這裡。”
“我本想讓你們休憩幾日，好好欣賞我親手打造的瀾汐盛景，看來，世間所有完美，都瞞不過慧眼之人。”
他居然沒有辯解，主動褪去了偽裝，眼底溢位一絲癲狂的微光，讓他這張完美的臉變得有些扭曲。
“呵，文鄒鄒的，說人話！”青辭隨意地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
滄淵低低笑了一聲，從王座上起身，修長的魚尾輕輕掃過白玉臺階，姿態優雅得如同貴族。
“你很好，配得上聽我的故事。”
他站在青辭身前不遠的位置，目光掠過少年絕美的體態，帶著一種近乎痴迷的讚歎：“你知道嗎？你現在的形態，是我畢生追求的完美範本。”
“骨肉勻稱，形貌絕塵。”
“這才是真正該存於世間的人魚，優雅、高貴、完美無瑕。”
青辭鄙視地看了他一眼：“我知道自己很美，不用你誇。”
滄淵不惱，語氣一點點沉下，道出了真相。
“你們剛才在城外看到的那些畸形，其實是真正的深海人魚族。”
青辭瞳孔一縮。
果然，他的預感沒錯，還真是互換，把人的腿安在人魚身上，再把人魚的尾巴安在人類身上，完成兩個種族的替換。
“而這座城裡所有的人魚。”滄淵抬手指向殿外，語氣裡滿是自豪，“全部都是人。”
【！！好變態！】
【所以這是人體實驗嗎？】
【誰想出來的，把人跟人魚替換下半身，太地獄了！】
【你們想過實驗的成功率嗎？這其中要死多少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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