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羽沉默了片刻，然後伸手從工具臺上拿起一塊抹布，擦了擦手上的機油。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借這個時間整理思緒。
“霍雨浩，魂導系和武魂系不同。武魂系看血脈，看魂環顏色，看先天魂力等級。魂導系看的是適配性——你的武魂特效能不能解決魂導器研發中的實際問題。”
他將抹布丟回工具臺，
“你在新生考核期間的表現，加上剛才的測試資料，足夠證明你的適配性。從今天起，你是魂導系的第二名嫡傳弟子，同時也是魂導系的核心弟子。”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你師兄和菜頭是第一位。”
和菜頭從炮架後面探出頭來，咧嘴一笑：
“師弟！我就說咱倆會是搭檔！”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廠房裡迴盪，帶著幾分憨厚的興奮。
霍雨浩朝帆羽深深鞠了一躬。“謝謝帆羽老師。”
帆羽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多禮。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霍雨浩的眉心處——那道豎著的細縫。
從霍雨浩進門起，帆羽就注意到了這個特徵，只是之前的測試太緊湊，他沒顧上細問。現在正事告一段落，他的好奇心浮了上來。
“你眉心那道縫，”帆羽指了指自己的眉心，“是武魂變異？”
霍雨浩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眉心。
那隻閉合的第三隻眼在指尖觸碰到的時候微微跳動了一下，像是被喚醒的脈搏。
“是。我的靈眸在覺醒時發生了變異，多開了這一竅。”
他放下手，語氣平穩，“這隻眼睛暫時還很不穩定。目前能用的能力只有一個——看破虛妄。
可以穿透幻象和偽裝，看到事物真實的能量形態。但消耗很大，以我現在的精神力，全力催動的話維持不了多久。
所以平時我儘量不動用它。”
他沒有說全。第三隻眼的秘密遠不止這些——天夢冰蠶的封印、伊萊克斯的金色神識碎片、以及他穿越者的靈魂與這具身體之間那層微妙的聯絡，都是他不能說出口的東西。
但他給出的這部分資訊己經足夠真實，也足夠解釋他眉心的異常。
帆羽聽完，沉默了幾息。
他沒有追問這隻眼睛還能做什麼，也沒有質疑霍雨浩的解釋，只是點了點頭。
“變異武魂的開發往往需要很長時間。
你這隻眼睛目前不穩定，那就先穩住根基，不要急著強行使用。
但如果將來你在開發過程中遇到什麼困難——不管是精神力不足、控制力不夠，還是需要特殊的修煉資源來輔助——隨時可以來找我。”
他的語氣很平，不帶任何多餘的煽情。
“魂導系對嫡傳弟子的支援不只是在課程上。你的能力越強，未來在定裝魂導器專案上能做的貢獻就越大。
幫你，也是在幫魂導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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