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傳來黃小廚的聲音，帶著笑：“劉桃，別裝了，我們都看見了。”
幾個姑娘同時愣住。何炅正領著彭昱暢和張子楓從不遠處走過來——原來她們剛踏上這條路，就己經被發現了。
寒暄了幾句，一群人結伴往蘑菇屋走。
面前這幾張臉，一個比一個漂亮，蘇新禾看得有點恍惚。不知不覺間，這地方快成女兒國了，怎麼總往這兒送美女？
“蘇老師。”李沁和宋倩衝他點了點頭。
“蘇大哥，又見面了。”趙金麥打招呼的方式跟別人不一樣。
劉桃也笑了笑，嘴角微微揚起，卻藏著點不太自然的東西。原因很多，但她的表情收得很快，誰都看不出來。
“大家好，大家好。”蘇新禾回過神，笑著回應。
彭昱暢和張子楓幫忙把行李箱提進屋裡。幾個女人一邊放行李一邊嘰嘰喳喳。
“天哪，這兒也太好看了！”
“你看那邊果園，感覺裡面躲著兔子什麼的。”
“哈哈，我不想走了。”
“對了，誰看見大威和天龍了？”
“沒注意。”
有人說，一個女人等於五百隻鴨子。現在房子塞了西個。
蘇新禾沒吭聲。
他看著這熱鬧的場面，心裡暗暗發笑——可以正大光明斷更了。
完美。
“吃過了沒？”黃小廚問幾個姑娘。
“沒呢。”李沁可憐巴巴地看向蘇新禾，“蘇老師，我還餓著。”
蘇新禾沒接話。
黃小廚繫著圍裙站在灶臺前，鍋鏟翻動間油花噼啪作響。他偏過頭，目光落在旁邊切菜的年輕人身上：“你跟麗影，是老交情？”
刀鋒落下，案板上的黃瓜斷開。“嗯，有過合作。”蘇新禾語氣平淡，刀背往旁邊一刮，把黃瓜片撥進碗裡。“她拍過一部戲，我是那部戲的編劇。”他抬起眼，瞥了一眼旁邊架著的手機——螢幕上飄過幾行彈幕，又迅速被新訊息刷走。
黃小廚手裡的鍋鏟頓了一下，眉梢微動，聲音壓低了些，卻依然清晰：“你究竟經手過多少劇本？”
蘇新禾沒有立刻回答，把菜刀擱下，擦了擦指尖沾著的水珠。“閒著沒事寫著玩。”他笑了笑，“拍出來的嘛，也就十幾個。”
這句話像一塊石頭砸進水面。首播間那頭原本稀稀拉拉的彈幕突然稠密起來。
——十幾個叫“也就”？——
——白菜都不敢這麼長，你以為劇本是批發市場論斤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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