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了財富選擇跟大哥辦事,那是形勢所迫,如果有選擇,她當然願意選擇跟有感覺喜歡的人辦事。
這是人之常情!
“然後呢?現在什麼感覺?”
陳浪吸了一口手裡的香菸,散出淡淡的煙霧,透過煙霧的朦朧看見她,稚嫩的臉頰,紅潤有光澤。
“嗯......”溫以寧思索了一會兒,臉頰往陳浪身上蹭了蹭,像只饜足的貓咪,輕柔的嗓音說:
“不一樣;你很溫柔,輕輕的,沒有讓我覺得疼。後面我好像進入一種很奇怪的狀態,像坐過山車衝到最高處,心裡發空,又很自由;又像潛水時耳邊全是水聲,有點怕,卻捨不得浮上去。”
她說完,自己先紅了臉,拉過被角蓋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
陳浪笑了笑,沒有繼續逗她。
他抬手替她把額前汗溼的碎髮撥到耳後,指尖碰到她耳廓,她輕輕縮了一下,卻沒有躲。
“溫小姐......”
“我們都這樣了,你還叫我溫小姐,還跟我這麼見外嗎?”溫以寧打斷他的話,雙眼含情靈動地盯著他:
“你叫我以寧或者小寧都可以。”
“好,小寧。”陳浪的手依舊在輕撫她的臉頰,隨口一問:
“是不是你的學姐教你的,讓你來找我?”
陳浪能夠想象得出來,黃嘵嘵能做得出這種事。
不然,以一個剛剛經歷房事第一次的女生,她應該不至於這麼大膽。
溫以寧輕輕點頭:“有學姐的成分,但不全是。就像我剛才說的,我也想嘗試跟喜歡的人在一起。體驗確實比大哥好太多。我還擔心你不喜歡我,擔心我太笨,擔心你覺得我麻煩。”
陳浪心裡一軟。他當然不覺得麻煩。相反,她身上那種乾淨、坦率、帶著一點笨拙的勇敢。
誰說會不喜歡呢?
陳浪簡首愛死了!
且不說慾望如何,單論這觸感與其他女孩完全不同,張月姣的人工虎式也比不上天生猛虎。
“我怎麼會不喜歡?”他滿意極了,餘光瞥了一眼:
“你先好好休息;等你緩過來了,我們再慢慢來。”
溫以寧眨了眨眼,小聲說:“那……改天好不好?我好像有點累了。”
“好。”陳浪起身,從衣櫃裡拿了一件酒店浴袍披上,繫好帶子:
“你能走嗎?我們去客廳看一下貨。”
溫以寧有點難為情:“我可能走不了,我就放在沙發前桌子下的那個抽屜,那裡有一塊表。”
“你去拿過來,好不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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