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波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壞笑,指尖晃悠著一個乾硬的窩窩頭,語氣囂張得不可一世:
“你們倆誰先向我求饒,這窩窩頭就歸誰。”
他故意頓了頓,目光在顧硯聲與凌雲嬌之間逡巡,帶著十足的戲謔,“快點,就這一個,求饒晚了可就沒份了。”
顧硯聲冷冷抬眼,瞥了江寧波夫婦一眼,心底冷笑不止:
我們日日錦衣玉食,何曾缺過半頓吃食?真是瞎了你們的狗眼,竟拿這等粗劣之物來羞辱人。
他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諷意,語氣平靜卻暗藏鋒芒,字字擲地有聲:
“你們就沒想過,這般欺辱我們,日後會落得什麼下場?”
凌雲嬌早己將一切盤算妥當,心中暗忖:若這對狗男女真敢下死手,定要先給他們點顏色嚐嚐,讓他們知道厲害。
江夫人本就因抓了凌雲嬌心下發慌,此刻見顧硯聲竟敢出言詛咒,怒火瞬間衝昏了頭腦,當即上前一步,揚手就要往顧硯聲臉上扇去。
顧硯聲眼疾手快,指尖悄無聲息地彈出一枚銀針,不偏不倚正釘在江夫人伸來的手背上。
“哎呀!什麼東西扎我?”
江夫人吃痛驚呼,猛地收回手檢視,可那銀針早己被顧硯聲不動聲色地收回,手背光潔如初,半點痕跡都無。
就在此時,凌雲嬌的內力傳音精準傳入顧硯聲耳中,帶著幾分戲謔:
“我正準備出手,倒被你搶了先。還以為你真要傻愣愣受她這一巴掌呢。”
顧硯聲亦以傳音回應,語氣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慍怒:
“從小到大,還沒人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更別說打耳光。她也配?若非有你幫我早掙脫這鐵鎖鏈,今日怕是真要栽在這裡。多謝。”
江寧波仔細檢查了夫人的手背,反覆摩挲也沒發現異樣,心中頓時泛起一陣怪異之感。
夫婦二人戲弄人的興致瞬間消散,一股莫名的恐懼悄然爬上心頭,讓他們坐立難安。
江寧波惱羞成怒,抬手將手中的窩窩頭狠狠朝著凌雲嬌頭頂砸去,惡聲罵道:
“給你吃!”
凌雲嬌頭微微側便輕巧躲過,窩窩頭重重撞在牆上,瞬間碎裂開來,顯然江寧波出手時己動了內力。
她眸色驟然一沉,周身氣息微冷,險些便要首接出手反擊。
江寧波夫婦見一擊落空,心底的恐懼愈發濃烈,哪裡還敢多留,只悻悻地撂下幾句場面話,便匆匆轉身離開了暗室。
待二人腳步聲徹底遠去,凌雲嬌立刻低喝一聲:
“我們走!”
話音落,她先將顧硯聲送入靈泉空間休憩,隨即催動意念,身形瞬間出現在母親徐嘉怡身後,目光冰冷地望向不遠處——那裡,假凌雲嬌正端著嫡女的姿態,一舉一動都刻意模仿著她的模樣。
看來這替身沒少下功夫,連走路的步態、說話的語氣都學得惟妙惟肖,定是暗中觀察了許久。
凌雲嬌眸光微冷,江寧波這步棋,顯然是早有預謀,怕是早就存了除掉她的心思,背後定然想有機會,一起把她外公徐坤大將軍也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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