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嫡長女，你父親從小不一樣不疼她，再者，你也不是府裡唯一的兒子，曹姨娘生的凌逸宵，只比你小兩歲。以後，你得在你父親面前好好表現。”
“往後這種話，萬萬不可在人前說。若是讓你父親聽見，只會對你心生不滿。”
“今日你又惹惱了她，明日好好去賠個不是，多說幾句軟話。若是實在哄不好，便把一切過錯推到姨娘身上，就說……是我逼你的，說我手裡拮据，實在過不下去，才想藉著她恢復月利。”
母子二人正低聲商議，房門忽然被推開，三小姐凌雲珠一臉不快地走了進來。
“是不是你們真的去為難大姐姐了？”
見兩人沉默不語，凌雲珠心裡便有了答案，眼圈一紅，語氣帶著幾分埋怨：
“上午我就說了，不讓你們去父親那裡告狀，你們偏不聽！”
“如今可好，若是大姐姐再也不理我們了，怎麼辦？”
“大哥，你忘了從前沒有大姐姐護著，我們受了多少委屈？”
“我就要大姐姐，她現在一點都不傻，又聰明，武功又好，琴棋書畫樣樣都會，她對我們那麼好，你們怎麼都忘了？”
凌羽宵本就一肚子火氣，被妹妹這麼一通指責，當即怒喝一聲：
“住口！”
“你懂什麼？早晚被那傻子帶偏！”
“她那是對我們好？那是施捨！是可憐我們！”
“她不過是拿些銀子好處打發我們，逼我們聽她的話，哄她開心，她打心底裡就沒把我們當親人！凌雲珠，你給我清醒一點，她和我們，從來都不親！”
凌雲珠被吼得眼眶通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怯生生地望向曲姨娘。
曲姨娘連忙拉過女兒，輕輕拍著她的手背安撫：
“別哭，你大哥說得沒錯。她是嫡出的，就算對你再好，心裡也是看不起我們庶出的。往後你大姐姐還願意帶你玩，你便跟著她，只是咱們屋裡說的話，半個字都不能透露給她，知道嗎？”
凌雲珠吸了吸鼻子，小聲點頭：
“我知道，我不傻。”
“姨娘，大哥，你們千萬別害大姐姐，她是好人。”
凌羽宵見妹妹依舊執迷不悟，心裡更是煩躁，伸手推著凌雲珠往門外走：
“行了行了，出去玩去，誰要害她了？她如今這般厲害，誰能害得了她？”
凌雲珠被推出門外，想去找凌雲嬌，又怕自己不小心說漏了嘴，惹大姐姐生氣，最終只能委屈地回了自己院子，拿起畫筆，心不在焉地練起了畫。
另一邊，曹姨娘一回院，便立刻將兒子凌逸宵、女兒凌雲薇叫進了屋。
“逸宵，雲薇，今日是我們太急躁，把事情辦砸了。往後，那丫頭必定會對我們多加防備。”
凌逸宵神色淡淡，語氣平靜：
“我早就說過，不要這般針對大姐和主母，你們偏不聽。大姐如今早己不同往日，在鎮國公府那一手，早己驚了長安城裡不少人，如今人人都誇她大智若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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