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雷:本書女主為了自身利益，會有雌競行為
瑞士，洛桑。
夜深了，白日被道德和禮儀禁錮的慾望此刻兇猛而猙獰。
謝煬那輛啞光黑布加迪停在日內瓦湖畔一處私人碼頭邊，車尾燈猩紅的光暈在霧氣裡洇開，像兩團將熄未熄的炭火。
湖面遠處有遊艇的燈火遙遙地晃，車內的頂燈沒開，只有儀表盤幽藍的冷光切進來，落在季春棠裸露的肩胛骨上。
“老公，你好厲害……”
季春棠那雙罕見的粉瞳裡此刻蒙著薄薄水光，眼尾潮紅一路染到顴骨，可憐又漂亮得不像話。
謝煬喉結滾了滾，單手扣住她的後腦勺，用力吻了上去。
扔在副駕座上的手機響了。
螢幕亮起來，來電顯示是一張照片——盛琳琅扎著高馬尾，衝著鏡頭笑得囂張跋扈。
鈴聲在逼仄的車內空間裡格外刺耳，季春棠餘光掃到那個名字，身子僵了一瞬，隨即便被謝煬箍在腰上的手臂更緊地按了回去。
“喂。”男人開口，嗓音帶著低啞的慵懶，動作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電話那頭盛琳琅的聲音帶著疲憊：“你在做什麼？”
謝煬悶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貼著季春棠的前胸傳過來，他偏過頭，嘴唇幾乎貼著手機的收音孔，一字一頓地說：“在做。”
那頭沉默了兩秒。
盛琳琅爆發出一陣哭腔：“謝煬你混蛋——”
男人拇指一劃掐斷通話，把手機隨手往座椅上一丟。
湖面遠處的燈火在霧氣裡晃成一團模糊的光暈，車內只剩下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
謝煬首起身，後背靠進駕駛座的皮椅裡，抬手把額前被汗濡溼的碎髮往後捋了把，露出底下那張英俊到近乎鋒利的臉。
他偏頭看了季春棠一眼，伸手從扶手箱裡摸出一盒藥，鋁箔包裝在儀表盤的幽藍冷光下泛著薄薄一層銀灰色。
“今天的吃了沒。”
季春棠還沒完全緩過來，粉瞳裡殘留著水汽，撐著衝他點頭，聲音又軟又乖：“吃了的。”
謝煬盯著她看了兩秒，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五指陷進她散開的烏髮裡，指腹沿著頭皮慢慢摩挲了幾下。
季春棠順勢靠過去，額頭抵在他肩窩的位置，乖順得像一隻蜷起來的貓。
“收拾收拾，”謝煬低頭，下巴擱在她發頂上，嗓音還帶著事後的低啞慵懶，“下個月回國。”
季春棠依偎在他懷裡，睫毛低垂，那雙粉瞳裡方才還盛著的柔情蜜意，在謝煬看不見的角度裡慢慢冷卻下來。
十五歲那年她考了全縣第一，從定江那個連水泥路都沒鋪全的山溝裡爬出來，靠特困生名額擠進雍京。
開學那天她站在校門口，路邊是一輛接一輛的豪車，她腳上穿著福利院發的解放鞋，手裡提著一個蛇皮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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