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痕切斷空鏡線。
舊武者跌回囚門後，大口喘息。
韓千山臉色更沉。
“趙明川知道有人會說話，所以提前封了他們的影子。”
顧長風被鎖鏈拖出時，也正好看見這一幕。
他那隻正常眼裡，閃過一絲怒火。
“鎮淵司的人……不該被這麼用。”
陸沉看向他。
這個老獄卒長雖然被汙染侵蝕，卻還記得自己是誰。
這比很多活在地面上的人清醒。
顧長風抬起被鎖釘貫穿的手，艱難按向鎖橋。
一道黑色獄紋亮起。
周圍失控的囚室，短暫穩住了一息。
“我只能壓一息。”
陸沉道：“夠。”
他借這一息，首接衝向虛空深處。
一息很短。
短到普通人甚至來不及眨眼。
可對陸沉來說，一息己經夠他看清三條路。
第一條路通向趙明川投影。
第二條路通向葉守玄鏡影。
第三條路，通向那枚屬於他的銀色秒針。
他選第三條。
因為前兩個都在等他分心。
而他現在，最不缺的就是不分心。
黑獸撲向最近的鎮淵司武者。
那名武者剛抬刀，動作忽然慢了一拍。
黑獸張口，竟然咬向他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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